王珍珍握紧了未来的手,试图寻找希望:“未来现在控制得很好啊!”
“我们保护她,让她不要到处去吸人血就好了呀,对不对,小玲?”
她求助般地看向马小玲。
马小玲摇了摇头,理性而残酷地指出:“我们能看着她一次,能看住她第二次吗?”
“这次是司徒奋仁现的,如果他没有现,那就死人了呀,珍珍。”
况天佑这时将目光转向一直沉默地倚在门边的毛悦悦,开口问道:“对了,司徒奋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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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悦悦疲惫地睁开眼睛,眼底布满血丝,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:“我把他生病的事情告诉了他……”
“他接受不了,跑掉了……现在打电话也联系不到。”
马小玲理解地点点头:“给他点时间缓缓吧。另外,务必告诉他,别再‘救人’了。”
毛悦悦猛地一愣,脸上浮现出懊恼:“嗯。遭了!”
“刚刚太激动,只告诉了他的病情,忘了说让他别救人了……”
况天佑安慰道:“他现在应该没心情救人。”
王珍珍之前已经从况天佑那里听说了上次女学生跳楼事件的真相,此刻更是忧心忡忡:“悦悦,你看看能不能再联系一下司徒先生。还有,未来怎么办?”
马小玲果断做出安排:“我们轮流,二十四小时看着她,直到想出办法为止。”
金未来内疚地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蝇:“对不起……给大家添麻烦了……”
求叔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布包:“我回去查查魔星的资料。不管有什么办法,我随便试试看,准备今晚通宵了。”
况复生也从桌子上跳下来,自告奋勇:“我也帮忙上网查查资料吧!”
金未来抬起头,茫然地问:“那我干什么?”
马小玲和毛悦悦几乎是异口同声,语气不容置疑:“老老实实呆着!”
王珍珍温柔地接过话:“那我去给你们做饭吃吧。”
毛悦悦站直身体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振作起来:“我出去找找司徒奋仁。下午他还想去救其他人,希望还来得及。”
说完,她不再停留,转身匆匆离开了灵灵堂。
司徒奋仁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他却只觉得浑身冷,那股寒意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。
脑癌……六个月……
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更让他痛苦的是毛悦悦的隐瞒。
那种被最爱人、最信任的人当作易碎品,被排除在自己人生最重要决策之外的背叛感,几乎让他狂。
为什么是我?
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,随即又为自己的愚蠢问题感到可笑。
命运抡起锤子砸向你的时候,从来不问你为什么。
我刚刚说了什么?
他回想起自己对毛悦悦的怒吼,那些混账话像刀子一样回旋,刺伤她的同时,也凌迟着他自己。
他知道她为什么瞒着他,他太知道了……
她那个嘴硬心软的傻姑娘,一定是被那份体检报告吓坏了吧?
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。
她一个人,是怎么扛过这段时间的?
我现在……还配得上她吗?
好像一直都没有真正配得上过。
以前至少还有份工作,就算没了工作,还有个健康的身体。
现在呢?我连一个看得见的未来都给不了她了。
可是……让我离开悦悦吗?
光是生出这个念头,心脏就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,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他已经习惯了生活里有她,习惯了她娇纵的吵闹,习惯了她别扭的关心。
也许我现在所做的,就是要承认,承认我的罪孽,我的不堪。
他不知不觉间,竟然走到了电视台门口。
对了……还有直播……悦悦为什么不让我直播救人呢?
阿奇在电视台门口等了很久,焦躁地踱着步,一看到司徒奋仁失魂落魄地出现,立刻眼睛一亮,快步迎了上来:“唉呀!奋仁哥!你可算来了!”
司徒奋仁眼神空洞,摆了摆手:“我没有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