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言番外看懂有何难?()
季晴倒是没跟他一般见识,去军营之前,又命小春去屋里拿药箱。
“还有,我先前让你炒的木薯也一并提来。”季晴交代着。
小春点头,心里却在纳闷,难道王妃算到暗夜今日会来。
一大早,王妃就让她将泡了一天一夜的木薯放辣子炒了。
这次炒得多,足足两大桶。
小春就这么提着上了马车。
说起来,这是季晴第一次这么直接地面对顾爵夜。
令季晴没想到的是,顾爵夜竟然能坐起来。
“听说是你替本王解的毒?”顾爵夜率先开口。
季晴抬头看了他一眼,不得不承认,这男人确实不错。
哪怕一脸病态,也丝毫不掩他拔尖的骨相。
鼻梁高挺,墨色长眉斜飞入鬓,双眼深邃,就这么盯着她。
如果是以前的季晴,她可能会紧张,但如今她不是了。
只见季晴淡淡回道:“是不是,你心里没答案?”
又道:“我治你,除医者本分外,更是为了边关千万百姓。再者,我也想跟王爷提一个条件。”
顾爵夜眯眼盯了季晴好一会,忽然笑了。
是冷笑,是讽意。
季晴瞧得明明白白。
“你想跟我谈什么条件?住进军营?还是说”
“和离,我需要一张和离书。”季晴打断他的后话。
话一出,帐里都安静了。
好一会,才听到顾爵夜的声音。
“你说你要和离?跟我和离?”语气里,没了刚才的讽意,现在反倒变得不敢置信了。
季晴抬眼迎向他,“很奇怪?”
说着,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,再次道:“躺下去!”
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顾爵夜咬牙切齿,“光天化日”
“我是大夫。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?还是你觉得,你现在的情况能做些什么?”季晴反问。
顾爵夜:“”他怎么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像有些不一样了。
一时之间,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。
顾爵夜依言躺了下去,季晴把脉之后,又替他施针。
这次换了一套针法,和昨天那套不一样了。
施针之后,季晴走到案桌旁,开始写药方。
药方写完,又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株药草,交到暗夜面前,说道:
“按这药方去抓药,记住,亲手熬药,熬药之时,将这株药草一起放下去。”
药方有两张,另一张给了小春:“按这副药方抓药,再拿去烧水,一会王爷需要泡药澡。”
“是,王妃!”
两人出去后,军帐里就只有他们两人。
顾爵夜的视线一直都没离开过季晴,成亲一年多了,他似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她。
眼前的女子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,就是瘦了些。
最吸引顾爵夜的,便是她的那双眼睛了。
这双眼睛,很熟悉,很熟悉。
跟她很像。
没人知道,这是他娶她的主要原因。
“小时候,你可有去过城郊山谷?”顾爵夜下意识问。
十五年前,他年少出宫遇险,身中剧毒奄奄一息,沦落成了乞丐。
是一个名叫阳阳的小女孩救了他,喂他汤药,护他周全。
他不想活了,她告诉他,世间有许多美好事物。
可是那日之后,女孩却突然不知所踪,悄声无息地离开了。
这份救命之恩,也成了他唯一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