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哀叹一声,“傻子!你这是一厢情愿啊!你没看他一脸嫌弃吗?赶紧跟妈走!”
妇人又去拽女儿,可安玉死死拽住四连长,就是不走。
妇人没招,说了句,“有你后悔那一天!”便是上了四连长送站的吉普车。
安玉就是不走,四连长也是没招,总不能把她拽上车吧!
他没理安玉,开车把安玉妈妈送到火车站。
这妇人惦记女儿,临上车求刘卫国好好照顾女儿。
“卫国,她对你那么痴情,你可要好生待她呀!她为了看你,单位那边请了长假,你可不能辜负她。”
见四连长不做声,她接着说道:“我是做了错事,可我是我,她是她,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牵连她。”
四连长不想听她说,将头扭向一边,看向远方。可这女人接下来的话,令他不能不重视了!
“我之所以做了那件事情,还不是因为安玉怀孕了想吃肉。我到处买肉买不到,一念之差就……唉!我也后悔了。”
妇人说着就抹起眼泪。
她是为女儿担忧。
想到她的宝贝女儿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地方,又不知这刘卫国是否能好生对待女儿,她的眼泪就说啥止不住了。
妇人一番话,着实震惊了刘卫国。
他怎么会想到安玉怀孕?
两个月前,他探亲回家一趟。
两个人一起参加了安玉哥哥的婚礼。平时不喝酒的他,喝了一点喜酒就醉了。
他被安玉掺扶着来到安玉的房间休息。
醉酒期间生了什么事情他不记得,只是记得醒来的时候,安玉合衣躺在他身边。
他认为安玉在照顾喝醉的他,很是不好意思。
他向安道了谢,就离开了。
他们只有那一次近距离接触。
而且他醒来的时候衣着完整,安玉也是穿着衣服的。
不可能的事情啊!
他看向安玉妈妈,严肃道:“你在说什么?太荒唐了!你要为你的话负责任的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!”
安玉母亲愤怒看着他,吼道:“刘卫国!你休想赖账,我回家就找你父母,这事没完!”
刘卫国脑袋嗡嗡响,妇人上了车他都不知道。
火车鸣笛从他身边驶过,他才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。
……
家属院那边,安玉没闲着。
她在招待所订了房间,将自己的衣物等物品统统搬到招待所。
然后她将家属院的房子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她从没这么卖力气的干过活。
内衣都叫汗水浸透了。
刘卫国忧心忡忡从车站赶回来,见到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房子,还有满脸流汗的安玉,问道:“你搬到哪里了?”
安玉擦一把汗,开心的笑着,“卫国,我般招待所了!这房子倒出来了,你赶紧找指导员媳妇,叫她们过来排练吧!”
安玉将房子钥匙交给刘卫国。
“嗯,嗯嗯!”
刘卫国应着,接过钥匙,去找汪慧。
“嫂子!我那个房子倒出来了,这是房子钥匙。你们赶紧去排练吧!”
汪慧正愁找不到排练地点,喜出望外接过钥匙。
“谢谢四连长!给你添麻烦了!房子给了我们,你的家人住哪里了?”
“我对象住在招待所,她妈妈家里有事回去了!房子你们就放心用吧!”
“谢谢你对象扬风格啊!哪天去感谢她!”汪慧笑着说。
“不用,不用,应该的。”四连长客气道,心里也敞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