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你也能挣得不少星币,你好我好大家好,如何?”
简丛星可没有被糊弄,“既然是对赌……那如果我失败呢?”
王慈轻笑,“哎呀……”
他摩挲着下巴道:“我这半袋大豆付诸东流啊……作为赔偿,你、你老公和玉容小姐都给我当奴隶怎么样?放心好了,我这人对奴隶可好了。在我底下干活的人,个个可都比在外头漂泊吃苦好呢。”
简丛星:“……”
哈,他就知道!
男人自然没有什么反应,但南玉听到后都愣了。
简丛星:“……不怎么样。王先生,这是你我之间的交易,何必带上别人呢,这件事甚至和玉容小姐没有关系。”
“好吧,各退一步。”王慈摊手,“但你老公应该不是别人吧?”
简丛星:“……”
后悔,当事人此刻非常后悔。
就不该贪图方便说老公!
这还是男人第一次因为这个身份而带来麻烦。
王慈摇头,“唉……但话又说回来,你难道是没有信心能完成吗?这么担心失败了会带着别人一起做奴隶?”
……倒不是担不担心的问题。
只是怎么都不能把别人无辜牵扯进来吧!!
简丛星深吸一口气,“你说的对,我确实不该担心。不过……”
简丛星没有半点想退让的意思,“对赌、对赌,就是对等。如果我失败了,我和我老公给你当奴隶。但如果我成功了,他。”
简丛星面无表情地指着齐恩,“他给我当奴隶,如何?”
齐恩一愣。
王慈和简丛星沉默地看着彼此。
两人虽然还在笑,但却也不是那么真实的笑了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开个玩笑。”王慈笑嘻嘻的,“你说得对,这确实是我们俩之间的事,何必带上别人。”
王慈让齐恩拟定了契约,和简丛星一起盖下了手印。
契约已成,就等三个月后见分晓。
简丛星带着半袋大豆从土楼里出来时,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南玉亦然。
她看着简丛星,“……差点被你吓死。”
之前南叙让她多关照这位同乡,说他们这位同乡可不简单。
但她完全没想到这么不简单,随手掏出四个紫晶矿不说,还和王慈宣战,甚至……
南玉蹙眉,“你就不怕输了满盘皆输,成为王慈的奴隶永远无法翻身?这赌得太大了。”
简丛星干笑。
他低头看手中的大豆,“所以……接着我就必须努力把它们种出来了。”
……
简丛星回到荒星后,下飞行器的那一刻还有些恍惚。
“哎呀……才和荒星阔别了两天就跟阔别两年似的。”简丛星摇头,“不过两天没见,我甚至都有荒星风雪变得更大的错觉了。”
“……不是错觉。”来接人的卓信然无奈道:“风雪……更大了。”
简丛星一顿,他抬头望去,只见铅灰色的天空低低压着,狂风卷着碎雪呼啸而过,刮在防护罩上出细密的沙沙声。
远处天地连成一片,白茫茫得几乎看不见边界,风像刀子似的,隔着厚实的防护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刺骨寒意。
简丛星沉默了两秒。
啊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