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静谧。
艾希尔的呼吸声平缓,入睡,还睡得非常沉。
……
塞维兰:“……”
塞维兰:“……”
塞维兰看着沉沉睡去的艾希尔,整个人都不太好。
生气。
塞维兰越想越气。
他贴上艾希尔,手指触碰他的嘴唇。
暖的。
温热的。
手指伸出去,感觉着软糯的触感。
暖糯糯的。
无法理解。
这样有温度柔软的嘴唇,怎么会说出那么冰冷还邦邦硬的话?
那也喜欢。
塞维兰把艾希尔卷在怀里。
算了,不管了。
睡觉。
艾希尔说了,睡着就能忘记被侮辱了。
……
哦。
睡不着。
塞维兰换个姿势,他把头枕在艾希尔的胸口,听着艾希尔的心跳声。
睡觉。
还是睡不着。
果然还是需要艾希尔将他全身上下舔一遍才能去除心理阴影吗?但是艾希尔不肯合作。
怎么了?
塞维兰:“……”
继续换一个姿势。
姿势换来换去,还动手把艾希尔的睡姿摆来摆去。
天渐渐明亮,塞维兰才睡着。
-
翌日清晨。
艾希尔睁开眼睛。
热、沉、重。
艾希尔还挺习惯的。
塞维兰的睡眠习惯向来糟糕,多年如一日,粘人如黏胶,睡眠时撕开难易度极高。
艾希尔用力推开塞维兰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,是温德里安夫人的声音,“艾希尔,早餐做好了,来吃饭。”
塞维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。
艾希尔手指轻轻触碰塞维兰眼下,询问:“没睡好?”
塞维兰:“嗯。”
艾希尔眼皮跳了跳,认为塞维兰还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情。
小纯情的天是真塌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