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毫无畏惧,有人向他爬过来,他也跑过去,在接近的瞬间又一脚踹过去,那人起码飞了三米才落地。
荣林目瞪口呆,这就是兔蹬鹰的腿功吗?这也太厉害了。
荣林开始计数,其中有个人被踢五米远,起都起不来,这是最远的。
小兔面色认真,双眼发狠,一脚一个人谁站起来了他就补上一脚。
最后全场只有他和荣林站着。
荣林吞了吞口水,往电话里面加了一句,“一会儿小兔回去了,别说他。千万别说他。”
小兔迈着长腿,跨过他们,整个人帅的发光。
荣林追上去,“小兔,你太帅了。”
小兔听了,抬了抬下巴,有点小骄傲,可心里面还是冒出了些许忸怩,他好像不太能很顺理成章的接受夸奖了。
小兔没放在心上。
两人坐车回去。
到了家门口,小兔不知为何心生怯意,他抓住了荣林的衣角。
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能低头。
虽然未说,但是荣林有眼睛,会观察,“我陪你一起进去。”
荣林先进门,小兔跟在后面。
荣雨电话里面被荣林说别怪小兔,她吓得不轻,以为小兔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上上下下摸了摸小兔的身体,没有明显的伤口,白色的裤子上有被蹭脏的一团。
荣雨看小兔,小兔躲闪不肯看她。
荣雨满心的担忧这才落地。
小兔见妈妈,贝贝,爸爸一起等他,面露担忧地等他,他突然好难受,好愧疚。
他不应该只凭自己的心意就走,他应该告诉爸爸妈妈,这样才不会让他们担心。
小兔泪眼婆娑地看妈妈,妈妈很担心。,小兔注意到荣雨眼尾也有点红,妈妈哭了,妈妈为了他难过,一种负罪感涌上心头。小兔抿着唇,他不想落泪,可是就在眨眼的功夫眼泪争先恐后的冒出来,他止不住。
“小兔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疼了?”荣雨跑过来慌张地问。
荣雨只养过一个孩子,而贝贝还处在疼了就哭的年纪。
荣雨怕小兔也是这样。
小兔哽咽着,赤色的瞳仁被水色刷新,更加清透,“妈妈对不起。”
小兔转头,“爸爸,对不起。”
要说在这个家小兔最不熟悉的人是谁,那不是荣林,是贝贝的爸爸。这位父亲真的很忙,少数的时间陪老婆孩子,陪小兔这个兔子的时间更是短上加短。但是在他作为兔子的时候,这位父亲也曾经不半夜失眠的时候跑过来抚摸过他的皮毛,给他喂过东西,他的好多国外运来的兔粮都是他买的……
此刻,男人很为他担心。
他要道歉,道歉取得原谅才会开心起来。
孩子都哭着这么说了,父母还能说什么。
荣雨一个劲儿安慰小兔,贝贝也牵住小兔的手。
大大的掌心上放着小女孩的软嫩的小手,小兔握住拳头把这双手包起来。
“贝贝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