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可我觉得这形容很适合把宝宝呢!”
陆砚只觉得眼前人身上的活人气比以前多了,让他更想去逗弄一番。
想看看他还能变成什么模样。
江宴听后,只是嘴角微微向下,往日里最是有主意最平静地那双眼睛,此刻眨巴眨巴地注视着男人。
“先生,我生气了。”
即使嘴上说着生气,可他的语气却依旧温柔如沐春风一般,听的人只觉得还想听下去。
“先生真敷衍。”他字里行间都没说哄,却处处都透露着要陆砚哄他的意思。
若是让陆墨看到,定是要捂脸惊呼:哪里来的妖怪!快从宴哥身上下去。
然后急急忙忙地到处寻找法术高深的道士,为他驱邪解惑才肯罢休。
陆砚专注的目光落在江宴身上。
此刻独一无二的阿宴,只有他一人能看到。
一个在外人眼里温柔体贴,万事都准备齐全的人,唯独在他面前流露出孩子气的做派,真是让人心生满足。
陆砚想。
尤其是他点头似乎是在肯定自己话语的小模样,乖巧透着俏皮的样子,让陆砚忍不住掐了掐他故作委屈的脸蛋。
“哄你,宝宝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“阿宴想要我怎么哄你呢?”
陆砚沉稳地语气说出,既郑重又带着诚意。
让人听到便不由心生好感。
“先生试着把身上的担子放松一点,不要逼着自己前进,适当的让自己松口气。”
“先生可以把自己的小情绪,小心思放在我身上,累了就在我身上靠一靠。”
“我做不了别的,但为你排解下烦闷的心情很容易的。”
“对家人说不出口的东西也可以和我说。”
江宴捧起他的脑袋,语气认真:“我是你的伴侣,或许是那个陪你走过漫漫人生的那一个。”
“你能将自己的想法展露在我面前,便是哄我。”
说着,脑袋轻轻碰到他的额头。
两个额头就这么靠着,睁着的眼睛缓缓闭上,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。
房间中的空气好像也在随着他们二人的变化而变化。
陆砚在自己世界一个人走了很久,所有人眼里他都是最好的,最优秀的那一个。
他也曾退缩过,疑惑为什么自己要活的那么累。
但只要看见爷爷眼里的骄傲,和陆墨眼里的信赖……
都让他升起勇气。
可他还是会累的。
可今天,他的江江先生告诉自己,他愿意做那个倾诉桶,为他分担所有的想法。
这让陆砚发觉自己真的每一天都在爱江宴爱的更多。
多到有一天,或许会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