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给予你特权,因为我对你开放的资源,教导已经是你最大的特权。”
“在公司,我不会亲自带你,会安排最合适的上司,他|她会因为我的缘故教导你,但是……。”
男人加重了这两字后的话:“你在这期间受到的磨砺,委屈……一切情绪,我希望你自己可以解决。不要想着逃避,退缩,寻求帮助。”
陆墨在陆砚严肃的目光下,轻轻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……………
在陆砚一字一句教导陆墨时,江宴正悄然拿出面粉,白糖,鸡蛋……做起了黄油小饼干。
他极其富有耐心的在厨房里,忙碌。
一边做着一边和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对话。
“宴哥,我被偷家了!”
肖仲鬼哭狼嚎地声音,刺激地江宴耳膜都在震动。
“小声点,我耳朵都要被你吼聋了。”江宴没好气的将自己沾取面粉的手放在一旁的毛巾上擦了擦,将声音调小。
“怎么回事?今天不是刚拉着他出去玩儿吗?”
肖仲:“是啊,是出去玩儿了。”
“但阿肆把小晴也给带上了,说是正好她一个人在家闲着,一起带走。”
江宴低着头,开始给自己面前摊平的面饼撒上小苏打。
随后,掏出模具从上往下按:“然后呢?出事了?”
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,但熟悉他的肖仲立即听出里面透着的幸灾乐祸,吃瓜心理。
“是啊,岳父他们安排小晴相亲,她说要壮胆把阿肆拉走了。”
江宴拍了拍手上留下的粉,将那些饼干雏形放到烤盘上,转身朝着烤箱缓步走去。
“那不挺好,你之前还说小晴像电灯泡来着。”
“叮—”的一声,橘黄色的亮光在烤箱内闪现。
江宴朝着一旁头顶处第三个柜子走去,“嘎吱”一声柜门打开的声音和男人委屈的声音一同响起。
“是啊,结果人家没和萧晴看对眼,看上我家肆哥哥了。”
远在别墅内的男人,此刻俊美坚毅的面孔流露出和他形象完全不符的模样。
远处是正穿着瑰绿睡袍的男人,大马金刀的跨坐在黑色的丝绒沙发上。
气势逼人,手上正悄悄晃动着红酒。
他看着人高马大的男朋友缩在那里,委屈倾诉抱怨的小模样。
轻轻抬手,抿了口玻璃杯中的红色酒液。
唇角流露出液体,润湿了他的唇瓣,红色的,眼里满是逗人成功后的趣味和满意。
像是一个优雅华贵的吸血鬼伯爵,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“食物。”
想要看看他还会有什么新的表现。
“就这,怎么阿肆也看上人家了,准备抛弃你!”
通过前面的经验,江宴并没有多大反应。
他严重怀疑,肖仲就是借题发挥,想要闹一闹,表达下自己的吃醋。
但是又觉得这样显得他太斤斤计较,通过和自己朋友间玩笑的抱怨,来正面又或者说侧面宣告着他的心情。
甚至,江宴都怀疑这一出是萧肆自己设计的,就是想逗逗这家伙,让自己充当了他们情感羁绊的一环。
“宴哥!”
“行了,别抱怨了,你俩这没事找事要来一出的虐恋情深想干嘛?”
“日子太顺了,不舒服?”
江宴没好气地对着耳机外的男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