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琛坐在轮椅上,单手托脸,微微歪头,上扬的眼角显出几分玩世不恭。
他总是给沈知语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,却好几次,在她最需要救助的时候,出现在她身边。
给她的帮助也是实打实的,没有半点虚假。
久而久之。
沈知语越发不怕他,也越发透过这层浪荡不羁的外表下,看到他内里是扎扎实实的可靠。
作为男人,他面上虽花心,但确实能够给女人带来安全感。
起码,在沈知语的世界里,他已是一个安全可信的人。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晕倒了是吗?”
她渐渐记起,失去意识前的画面。
是她在警局,跟警长交涉过后,看到杨雪律师留下的笔录供述,莫名其妙就晕了。。。。。。
当然,这账也不能全算在杨雪头上。
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,也没吃什么东西,会晕厥倒也正常。
“是啊。孩子也没了呢。”
霍霆琛低头,转动小拇指上的尾戒,又是很轻慢的语气。
沈知语脸色霎时苍白。
她下意识掀开被子,抚住因为许久未进食而凹陷的小腹。
孩子的事,除了她自己以外,并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霍霆琛现在已经知道了,还说她已流产。。。。。。
那是不是也代表,警局里许多人都知道了?
萧默言派到她身边的两个保镖,是不是也?
突然。
沈知语意识到,得知腹中孩子流产的第一刻,她竟然不是悲痛惋惜的情绪,而是担心会被萧默言知道?会被大家知道?
就算她现在意识到了,竟然,也没有很悲痛。
好似流产于她而言,不是失去一个孩子,而是失去一个牵绊她的负担。
阴暗点说,或许她的反应中,还有一分是。。。。。。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