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康郡王妃笑道:“看来我们阿圆很喜欢小姑姑啊。”
&esp;&esp;看见这么漂亮的孩子,萧婧华心里的惧怕散了不少,笑着逗他。
&esp;&esp;他也很给面子,一直乐呵呵的,瞧着就讨人喜欢。
&esp;&esp;康郡王妃调侃道:“这么喜欢,怎么自己不生一个?”
&esp;&esp;她看了眼萧婧华平坦的小腹,算着日子,“说来,你成婚也有些日子了,就没个喜信?”
&esp;&esp;萧婧华笑意猛地一僵。
&esp;&esp;她忽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。
&esp;&esp;之前和陆埕的几次,他们好像……都没避孕?
&esp;&esp;她这个月的月事来了么?
&esp;&esp;萧婧华疯狂在心里算着日子。
&esp;&esp;来了吗?好像没来。
&esp;&esp;真的没来?到底来没来?
&esp;&esp;越算心里越恐惧,她怕得手都在抖。
&esp;&esp;康郡王妃察觉到不对,眉头拧起,“婧华,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努力压下内心的惊慌,魂不守舍道:“表嫂,我突然想起还有事,就不打扰了,下次再会。”
&esp;&esp;她动作轻柔地拨开阿圆的小手,慌里慌张下了马车。连饭也不想吃了,钻回马车后一个劲地催促予安,“走,赶紧回府。”
&esp;&esp;予安正要动,车门再次打开,萧婧华对觅真道:“你快回去,拿我的帖子请个御医来。”
&esp;&esp;觅真忙应,“好。”
&esp;&esp;箬兰担忧问:“郡主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没、没事。”萧婧华靠在软枕上,忽然问道:“箬兰,我这个月的月事来了吗?”
&esp;&esp;箬兰摇头,“没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不死心地问:“真的没来?会不会是你记错了?”
&esp;&esp;她的信期箬兰一向记得清清楚楚,闻言摇头,“奴婢不会记错,的确没来。”
&esp;&esp;完了。
&esp;&esp;萧婧华双目无神地倒回去。
&esp;&esp;不会真的这么倒霉吧?
&esp;&esp;惴惴不安地回到陆府,觅真已经将太医请来了。
&esp;&esp;怀着忐忑的心,萧婧华伸手让他把脉,期间一直盯着老太医的脸,生怕他吐出“恭喜”两个字来。
&esp;&esp;良久,老太医松手,凝眉道:“郡主这是肝经血虚以至于心神不安的不寐之症,臣开副方子,郡主先吃几日。”
&esp;&esp;这就没了?
&esp;&esp;萧婧华犹疑着问:“能诊出喜脉吗?”
&esp;&esp;老太医微怔,私以为是郡主求子心切,笑道:“郡主和陆大人皆是身子康健之人,该来的总会来的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彻底松了口气,面上露出笑,“劳烦太医开药。”
&esp;&esp;老太医写完方子,箬兰随他去拿药,萧婧华只觉压在心上的石头被挪开,顿时神清气爽。
&esp;&esp;这份好心情没维持太久,等箬兰把熬好的药端来时,她瞬间垮了脸。
&esp;&esp;萧婧华讨厌喝药,年幼时每次喝药都要父王哄,如今长大了也对汤药敬谢不敏。
&esp;&esp;药碗被箬兰放在桌上,苦涩味在鼻腔蔓延,萧婧华迫不得已离开贵妃榻回到床上。
&esp;&esp;足足做了三刻钟的心理建设,眼看着药都要凉了,她才慢吞吞地挪到桌旁。
&esp;&esp;箬兰贴心地准备了不少蜜饯,萧婧华捻起一颗放进嘴里先甜甜嘴,随后端起药碗,视死如归地抿了一小口。
&esp;&esp;苦涩味直冲天灵盖,萧婧华呕了一声,快速往嘴里又丢了一颗蜜饯。
&esp;&esp;苦与甜在口腔内交织,她脸皱成一团,眉眼间的精气神瞬间去了大半。
&esp;&esp;眼看着汤药几乎没去多少,萧婧华生无可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