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拿来披风,将萧婧华裹住,抱着她走到桌边。
&esp;&esp;落座后,她这才捏着筷子开吃。
&esp;&esp;填饱肚子,萧婧华又被陆埕抱到了床上。
&esp;&esp;白日睡得多,她这会儿没什么睡意,便让陆埕拿来棋盘和他对弈。
&esp;&esp;起初下得极为认真,但下着下着她就开始使坏,乱七八糟下了一通,完全不走寻常路。
&esp;&esp;陆埕也随她,下到最后,两人索性拿着棋子在棋盘上摆出一个又一个图案,玩得不亦乐乎。
&esp;&esp;没多久,萧婧华累了,让陆埕撤了棋盘,在床上滚了几圈。
&esp;&esp;滚着滚着,她滚进了不知何时上了榻的陆埕怀里。
&esp;&esp;陆埕揽着她,低声和她说着今日在官署里都做了什么。
&esp;&esp;萧婧华不是太感兴趣,但他都说了,她也就窝在他怀里认真听,顺手勾起他一缕长发,在指尖绕来绕去。
&esp;&esp;说着说着,便说到了此次谋反后续。
&esp;&esp;“宣远伯与其子被判斩首,其余人流放岭南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玩着陆埕头发的手一顿。
&esp;&esp;邵家在她梦里出现的,唯有邵嘉远一人,她无法得知其余邵家人如何待她,因此这个结果她是满意的。
&esp;&esp;邵家和萧长兴谁先勾搭的谁她也不是很在意,邵家能掺和进来,左不过是敌不过“从龙之功”四个字的诱惑,能有今日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。
&esp;&esp;邵嘉远已死,邵家彻底落败,往后与她的恩怨也不复存在了。
&esp;&esp;头顶陆埕迟疑道:“为何这么恨邵嘉远?”
&esp;&esp;面对邵家,她如此平淡,可偏偏对邵嘉远,却恨不得亲手杀了他。
&esp;&esp;萧婧华随意道:“哦,当初萧长兴是联合他把我掳走的。”
&esp;&esp;陆埕抱住她的手猛一收紧。
&esp;&esp;“这么大反应做什么?”萧婧华打他一下,“把我弄疼了。”
&esp;&esp;“对不起。”
&esp;&esp;陆埕稍稍松开,唇瓣颤抖着摩挲她的发丝。
&esp;&esp;“那时……”
&esp;&esp;“行了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不耐把他打断,“我不喜欢提当初、那时、从前,你往后也不准再提。”
&esp;&esp;她打了个哈欠,懒洋洋道:“你继续说,今日还做了些什么?”
&esp;&esp;陆埕慢慢平复下来,嗓音低低又温柔。
&esp;&esp;片刻后,怀里的人呼吸放缓。
&esp;&esp;她睡着了。
&esp;&esp;陆埕目光描绘着她的眉眼,轻轻吻在她眉心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一夜好眠。
&esp;&esp;翌日,萧婧华睡到自然醒。
&esp;&esp;陆埕已经去上值了,她看着进出的夏菱,默默想着近日要做的事。
&esp;&esp;书院图纸选好后已经由箬竹带走,她得寻个日子去看看。纪淑然与她的侄子听说被云慕筱带回了京,她也得去拜访,随后带她去见见山微。
&esp;&esp;京中名师才子也得见见,温婵姿那儿的匠人应该也寻摸得差不多了,她也得抽空去一趟。
&esp;&esp;还得回府里看看父王和箬兰……
&esp;&esp;萧婧华揉着额角发愁。
&esp;&esp;这么多事堆在一起,她怎么就昏了头,和陆埕厮混那么久?
&esp;&esp;叹了声气,萧婧华穿好衣裳下床,先回了恭亲王府。
&esp;&esp;汤正德听说她回来,立时迎了出来,笑道:“郡主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公公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笑道:“父王在府里吗?”
&esp;&esp;汤正德道:“在书房呢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一脸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可惜萧婧华没瞧见,提着裙摆便去了书房。
&esp;&esp;门口守卫对她行了礼,萧婧华踏门而入,嗓音欢快,“父王,我回来了。”
&esp;&esp;书案后的恭亲王抬起眼,轻飘飘看她一眼,“哦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步子一顿,心里当即咯噔一声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