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不寻常了。
阿姨见他穿得单薄,纯靠披件毛毯取暖,默默打高空调温度。
大雨让本就艰难的逃脱,愈发艰难。
她见季逢雪观雨观得仔细,和他搭话,“首都区雨下得大,导致星航无法正常降落,全部迫降到其他区了。”
季逢雪挑眉,“帝国的雨,之前有下过这么大的吗?”
“没有。”阿姨摇摇头,摇完头后觉得不对,“不对,二十五年前,近江院长葬礼第一天,雨下得特大。”
那是帝国历史上罕见的暴雨,自然学家绞尽脑汁也无法说明其暴雨原因。
最后不少近江院长的信众,将此归咎于老天为近江院长的死下了一场雨。
季逢雪慢吞吞喝了一口水,手背上因为扯掉吊瓶针头而导致的淤青,已经散得差不多。
“是吗?”
“那次暴雨还引发了洪水,奇怪的是下了一夜就停了。”阿姨说完话,身后传来大门开合声响。
她向徐式微问过好,离开季逢雪身边。
遇上杀猪盘该怎么办
哪怕不回头,季逢雪也知道回来的人是谁。
“是不是很无聊?”
脚步声停在身边,徐式微垂眸看他。
“你在明知故问些什么?”季逢雪懒得和徐式微吵架,“为了阻拦联邦军队,花大价钱打人工降雨值得吗?”
想都不用想,他失踪消息一经传出,联邦绝对会派人前往帝国援助搜索。
加上暴雨时间如此巧合,季逢雪不信这不是人为。
“值得。”徐式微知道瞒不过季逢雪,但没想到他竟然一眼就能看穿,“你真的很聪明。”
季逢雪:“……”
徐式微称赞得怪真心实意的。
“《人体标本解剖图鉴》,我派人在哥谭区收藏家手里找到首刷,他明天会送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另外昨天有个八卦没和你说。”
说起八卦,面无表情的季逢雪有了丝情绪波动,“嗯?”
“若兰要和潭宗离婚。”
吃惊地抬头去看徐式微,辨别他话语中的可信度,季逢雪愣住,“好端端的,离什么婚?”
徐式微呵笑。
不论过去多少年,提起若兰,季逢雪依旧放不下心。
他学季逢雪讲话,“这回应该是你在明知故问了吧?”
季逢雪无语地收回视线。
确实,他心里的确有答案。
两个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,不知道过了多久,季逢雪和他协商:“你总不能困我在这里一辈子吧?”
薄唇上下一碰,徐式微吐出两个字:“我能。”
季逢雪裹紧毛毯,停顿片刻,他问:“徐式微,你之前不是不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