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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哗啦”
茶叶糊住头发,甘甜的茶水顺着脸往下流淌,比起担心亲爹的怒骂,池厚更心疼他重金几十万买来的茶具。
几十分钟前,他还在朋友的巨型晚宴上大嗨特嗨。
池昌气得又扔出一只茶杯,大骂道:“你这个混账玩意儿!睡小明星还跑去帝国睡?”
跪在地上的池厚酒精后劲没散完,心哗啦啦滴血。
他头垂得很低,“对不起爸爸。”
“你平常疯玩我不说你什么,问题是你知道你这次惹了什么人吗?”池昌脸色红白交错,可谓精彩极了,“潭祝是你配染指吗?”
边上站着的池太太,试图给池厚使眼色,叫他好好道歉。偏偏池厚处于一个无法选中的状态。
使眼色使得眼睛快抽筋,依旧不见得池厚抬头,池太太恨铁不成钢。
“潭祝?他算什么东西?”池厚丝毫没有大难临头的危机感,反正他爸骂归骂,最后还是会出手帮他摆平任何事情。
让他爸骂两句,没啥损失。
池昌差点一口气顺不上来,两口冷茶入肚,“你还有胆子说出这种话?!”
“难道是潭荷?我记得潭荷和潭祝关系不好。”池厚打个哈欠,叽里呱啦,“不对,应该是说潭祝和潭家不论哪个人的关系都不好。”
要潭祝和潭家关系好,潭祝怎么可能落得如今孤立无援地步?
他刚从兄弟举办的派对上,被他爸夺命连环call叫回来。以为是什么要紧事,结果纯纯他爸发神经。
“池厚!”池昌胸膛剧烈起伏,他指着池厚,不明白自己怎么能生出这种蠢货。
池厚捂住耳朵,“爸,我耳朵还没聋呢,你别那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不就搞个小明星而已,他之前搞过那么多,没见得他爸生这么大的气。
池厚怀疑自己亲爹提前步入更年期了。
“你知道季逢雪是谁吗?你用用你那形同虚设的小脑袋瓜子,去给我好好想想,季逢雪到底是谁!”
池太太见池昌火气如此之大,赶忙拍拍他肩膀,柔声细语:“老公啊,别太生气。气坏自己不划算。”
往常的池昌对池太太这套献媚无比受用,唯独这次,他一把推开打扮的如花似玉的池太太,厉声道:“还有你!你怎么教导儿子的?怎么把他教成如今这个蠢笨模样?!”
跌倒在地上的池太太脸色突兀地变化,忍住心中不满,“老公啊,池厚他刚从宴会上,可能没反应过来。”
作出一副楚楚可怜姿态,她再接再厉:“老公你知道的,我们家池厚反应慢了些,实际还是挺聪明的。”
气成皮球的池昌面对这对母子俩,简直快要爆炸。
他搞不懂自己上辈子作了什么孽,这辈子摊上这种货色。
池昌怒极,“池厚蠢笨不知季逢雪是谁,难道你也不知道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