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模作样那么多年,潭宗到底本性难移。
不知不觉,两个人到达取成欣办公室门口。
季逢雪屈起手指敲门,直到听见熟悉的“请进”,他打开大门和潭祝并肩进入。
招呼声还未说出口,他与沙发上徐式微略显倦怠的眉眼对视。
误以为自己最近没休息好眼神出问题,季逢雪闭眼再睁开,徐式微仍旧坐在沙发上看他。
季逢雪:“……”
他痛定思痛,和潭祝小声嘀咕,“早知道今天出门前,的确是该看看黄历。”
短短一天内遇见两个不速之客,是想怎样?
取教授摘下眼镜,忽略徐式微和季逢雪潭祝打招呼,话语中充满难以掩饰他的欣喜,“好久不见,好久不见。”
三个人围在一起讲小话叙旧时,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徐式微起身。
他开口打断他们三个人的快乐时光,嗓音沙哑,“季老师,请问你有没有空?我们两个简单聊两句。”
潭祝没忘记当初徐式微绑架的破事,眉头紧锁,挡在季逢雪身前。
季逢雪心下叹口气,告诉潭祝没事的。
潭祝小狗垂眼,佯装委屈,“有什么事情,不能四个人一起聊吗?”
徐式微:“……”
平常见到潭祝,哪有这副模样的?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。”徐式微选择直白开口,“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季逢雪。”
他眼神漆黑锐利,“你知道的,我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。”
不让他和季逢雪单独聊两句,他绝对不会让人离开。
潭祝:“……”
他觉得徐式微真有毛病。
“那就简单聊两句。”季逢雪深知躲不过,他告诉潭祝,“我很快回来,你先和取教授聊聊。”
他还有账要和徐式微清算。
——
两个人沉默着,谁也没说话。
距上次一别,已经过去四年。
再次目睹那张日思夜想的容颜,徐式微惨淡地抬起笑,“你真的喜欢潭祝?”
季逢雪望向天边落日,地平线都被染得昏黄,随口答道:“你觉得呢?”
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人
“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人。”牙根发酸,眼眶干涩得不像话,徐式微逃避似得从口袋里拿出烟盒。
打火机点燃香烟,冒出丝丝缕缕白烟瞬间消散在风中。
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和我聊这种东西?”季逢雪视线落回徐式微身上。
“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