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除姜妍后,四年多时间,帝国军工愣是在原地踏步。
可能有些军工技术上的突破,由于收效微乎其微,帝国未继续大肆宣传。
“那就好。”潭祝打开暗扣,抽屉从底部弹出。
里面塞满了几幅卷起的画纸,拿出画纸后,季逢雪又摸出一封信封。
纯白色信封,没写一个字。
打开一看,里头是一张现金支票。星币一栏填写着:壹千万零一元整。
潭祝差点以为自己眼花看错,“一千万零一星币?”
大额现金支票,就如此朴素的装在纯白色信封中,颇有老豪门的从容。
季逢雪看懂了近江权想表达的意思,“他说你是万里挑一的那个。”
“感觉惊吓比惊喜多。”潭祝把现金支票装回信封里,“有些太贵重了。”
季逢雪随手打开红绳捆住的画纸,“他给了,收下就好。近江家近些年没落,但落不到缺那点钱的地步。”
何况那些钱,百分之八九十,都是从他身上赚的,不是吗?
“所以近江权和魏阿姨,知道哥的身份是吗?”
“和近江憬有过交际的帝国人,心里应该都清楚我的身份。”季逢雪漫不经心的回答,“加上几年前近江憬雕塑爆炸、徐式微挖坟等一系列事件,再次证实了我的身份。”
星际战争结束后,仍旧身居高位的人群中大概率没有蠢货,除非是若兰那种货色。
聪明人哪能看不出季逢雪和近江憬间的关系?
无非众人心照不宣的不戳破而已。
“这倒也是,起初我以为哥会拒绝魏槐。”
“本来想拒绝,后来想想没必要。”季逢雪打开画纸,“很多事情怪不到她头上,她身体又不好。等下拒绝她,她回家立马郁郁寡欢。”
钓狗,上钩
季逢雪比魏槐想象中的要了解魏槐。
记忆中那几幅模糊的设计图纸,时隔近五十年,再次出现在眼前。
设计图纸被保管得很好,整张白纸毫无泛黄霉点痕迹。
潭祝看见设计图纸右下角写的魏槐二字,加之设计稿肉眼可见的精细度,显得格外诧异,“是魏阿姨画的图纸?”
“嗯。”季逢雪打开另外几幅卷起的画纸,记忆中的图像再次有了实感。
他告诉潭祝,“魏槐就读于帝国艺术学院的珠宝设计专业。”
依稀记得魏槐曾获得过“天才珠宝设计师”的称呼。
事到如今,有人能够将“天才珠宝设计师”这六个字,联系到魏槐身上吗?
“有些可惜,不过人各有命。”潭祝没多说什么。
此时此刻,他蓦然想到了季逢雪那天和他的对话。
【我希望别人以后称呼你为潭祝、潭老师,而不是称呼你为季逢雪的助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