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主予没必要见面。”季逢雪嗓音很淡,“签个字而已,潭祝自己去就好。”
主予道:“你还是在怪我。”
季逢雪:“???”
“徐式微和你坦白当年的前因后果了?”
“我问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问我?”
“我那天顺口问的,本来没想着问清楚。”季逢雪心想要不是明天潭祝得麻烦主予签字,他现在立刻就挂断电话。
“这样吗?”
“就这样,你明天在哪里和潭祝见面?”
约好时间地点后,主予纷杂的思绪,搅得他五脏六腑发疼,胃里翻涌不停反胃。
很多时候,执着于把话说清楚也是一种创伤。
主予想问季逢雪为什么不问他,又害怕季逢雪真的问他——他没有徐式微的勇气,把真相告诉季逢雪。
挂断电话后,季逢雪叮嘱潭祝,“九点多打出去的电话,是主予的。他明天要是迟到,你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潭祝贴着他,像在撒娇,“哥不怕我被主局长欺负吗?毕竟主局长那么大的官。”
那么大的官,欺负他一个小平头百姓,简直轻而易举。
“他要欺负你,你就当面打我电话。”季逢雪一本正经地教他,“一般来说,主予不敢欺负你。”
说句难听话,主予比徐式微还不如,徐式微尚且不敢欺负潭祝,主予哪儿来的胆子欺负潭祝?
“好。”
“我之前和主予交代过多关照你,他脑子和进水了一样,可能没听进去这句话。”
潭祝对此表示无所谓,“幸好他们都没关照我,不然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哥。”
【如果潭祝感到难过的话,我可以随时飞去帝国】
感到难过?
离开季逢雪,他天天感到难过。
得益于此次愈演愈热的黑料,潭祝“难过”到了极点。
——
通平路73号,潭祝推门而入。
早早候在座位上的主予抬头,将菜单递给他,“随意点。”
“谢谢,不过不用了。”潭祝合上菜单,“你应该比较赶时间,签个字我们就结束吧。”
他将无犯罪记录证明和签字笔,放在桌面上。
主予目光落在那封无犯罪记录证明,半晌,他扯扯唇角,“你到底何德何能?”
这封无犯罪记录证明,当初靠得也是季逢雪。
离开季逢雪,潭祝装都懒得装。他浅浅掀开眼帘,瞳色深黑,“你在嫉妒我?”
“我在嫉妒你?我的确嫉妒你。”主予苦笑,“不过季逢雪那种说别人没良心的人,才是最没良心的。他要是有心,他怎么可能不和我们计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