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支支吾吾片刻,池厚气得骂他能不能好好讲话,又不是哑巴。
“池哥,季工和潭祝谈恋爱这事儿,前不久有上热搜,不过很快被压下来了……”
“什么?!”池厚咬紧牙关。
“咱圈子里都在传,这事儿百分之九十是真的。”
挂断电话,池厚点开星网热搜,如私生子所言,有关季逢雪的热搜撤得干干净净,剩下全是潭祝的“白”热搜。
切回狐朋狗友的大群群聊,点开显示99+的聊天框,不少群友直言要看池厚乐子。
后槽牙几近咬碎,池厚狠狠摔了通讯器,“怎么可能!潭祝怎么可能勾搭上季逢雪!”
“啪”
池昌宽厚的巴掌毫不留情打偏池厚的脑袋,他眼中的失望一览无余,“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没用的垃圾玩意儿?”
池太太到底舍不得儿子挨打,拉住池昌胳膊,“老公,我们一家人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。”
她给池厚使眼色,暗示池厚说几句漂亮话哄哄池昌。然而池厚捂住脸,死死咬住嘴唇,一言不发。
“别动手?!”池昌怒不可遏,他高高举起手,“我就该连你一起打!”
池太太躲过池昌巴掌,捂住胸口眼泪汪汪,“总会有解决办法的,老公你别急。”
池昌闭上眼睛,觉得自己不如直接猝死得了。
池太太:“老公你说句话啊。”
池昌:“……”
他打开抽屉,拿出里面的红头文件,“就在凌晨,芸夕传媒收到来自联邦中央纪委的调查函。”
“解决办法?你告诉我有什么解决办法?”
红头文件被丢在池太太身上,如同烫手山芋。
“不是有姐姐在吗?”脑海中浮现出靠山,池太太急匆匆开口:“我们去找姐姐和姐夫。”
池昌笑话她天真,脱力地跌回真皮沙发里,“你以为联邦中央纪委,为什么敢给我们寄调查函?”
池太太捏住红头文件,内心惴惴不安。
“我收到调查函的同时,姐夫也收到了一封关于他倒卖走私军火的调查函。”
对方清楚芸夕传媒的后台是国务院副总理,铁了心要搞池家,于是拿副总理一起开刀。
池厚握紧拳头,此刻他终于有心慌的感受,“是不是搞错了?姑父怎么可能倒卖走私军火?”
姑姑姑父垮台,他们池家绝对难逃死劫。
芸夕传媒背地里利用税率差异,进行明确的税务规避行为,一查一个准。
偷税漏税窟窿大到他们根本拿不出足够的钱,去补上那个窟窿。
池昌头疼得不想听蠢货母子讲话,他指指大门:“给我滚出去。”
记起池厚的累累前科,他补充:“好好待在家里,别导致事态恶化。”
如今情况几乎无力回天,池昌所能做的只有尽所能,能补上些税款就补上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