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国际基因法,你涉嫌非法植入基因编辑、克隆胚胎、投放基因改造人上战场等重罪,法院宣判死刑。”徐式微冷漠极了,仿佛面前的青年与他毫无瓜葛。
和平年代不再需要近江院长制造出的大批人形兵器,于是他登上政府清算名单的榜首。
近江憬定定地注视徐式微,几秒后,他蓦然笑了,“几年不见,你还是政府最忠诚的狗。”
副官厉声喝斥,喊他对上将放尊重些。
徐式微比了个手势,副官悻悻然后撤半步。
“你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?”
拿起桌上那管淡蓝色试剂,近江憬一口灌下。
抹去嘴角溢出的液体,他握住徐式微指住他的枪。
“我知道你要用我这条命去换上将的实权,祝你得偿所愿。”
“开枪,徐式微。”
二十五年过去了,徐式微苍白面容未见一丝改变。
季逢雪略微错开视线,头也没回地离开案发现场。
附近高楼大屏,还在循环播放着徐式微上将于下午两点,带头为近江院长逝世二十五周年献花的相关资讯。
——
入夜,酒吧。
“你听说没?近江家快气死了,好不容易等到二十五周年纪念日想和各家拉近关系,结果不知道被谁搅和了。”
“这不活该吗?早就看江家不爽了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那雕塑爆炸的确实离奇。”
夜晚酒吧喧闹四起,季逢雪坐在吧台,单手支着脑袋,光明正大旁听八卦内容。
他微微眯起眼,轻声嗤笑着。
近江家生前吸了近江憬多少年血?
等他死后,近江家依旧如同附骨之疽,啖其肉啃其骨。
猛然间,喧嚣热闹的氛围凝固哑然。
整齐肃穆的军队踏破酒吧门槛,大名鼎鼎的徐式微背手而入。
他身后的副官掏出红头文件,“近江院长雕塑爆炸案件嫌疑人于此,无关人员请迅速离开。”
季逢雪垂首,老老实实跟着大部队准备撤退时,前路被拦住。
副官挡住季逢雪,笑容得体:“不好意思季先生,警方怀疑您是近江院长雕塑爆炸的重点嫌疑人。”
季逢雪:“……”
他简单扫了两眼纸张内容,盖了公章的文件毫无证据,很难不怀疑是以权谋私。
徐式微垂眸,定定注视着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,眼底神色翻涌。
太像了,怎么会有人像到这种程度?
未等季逢雪开口,收到讯息的酒吧经理急匆匆赶到大厅。
他谄媚地笑着,连带着压弯了腰,“不知道是什么风,把徐上将吹来了?”
徐式微唇角弧度轻了几分,他没搭理经理,反倒自作主张地揽住季逢雪的肩,把他往原先的吧台带,“你知道你很像我一位故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