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兰死咬住嘴唇,面色苍白地摇头,泪水不自觉滚滚而下,“不对……你怎么能喜欢我最讨厌的东西,你不能这样。”
她对潭祝说不出是什么感情了,恨大于爱,或者说根本没爱。
和近江憬长着同样一张脸的季逢雪,怎么能喜欢潭祝?怎么可以喜欢潭祝?
“潭祝东西送到了,我的花也送到了。接下来就不打扰若兰女士祭奠了。”季逢雪拉着潭祝往下走,权当若兰胡言乱语。
近江憬墓园的位置太高了,秋风萧瑟。
潭祝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,罩在季逢雪肩膀上,“风很大,小心别感冒了。”
季逢雪看他,“那你呢?”
“被骂了一通,火气正旺。”潭祝接过那盏灯,两个人一起往下走。
这话逗得季逢雪笑了好一会儿,笑完后,他开始算帐:“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?”
“忘记了。”
“嗯?”
缄口不语半天,潭祝猛然问:“我们之间的关系,你想用钱一刀两断吗?”
他知道季逢雪绝对会给他一大笔钱,但他不稀罕那么多钱。
他要的不是钱。
“你觉得我给你结完工资,我就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是吗?”季逢雪t到了潭祝的意思。
“嗯。”潭祝闷闷地应了一句。
“所以你觉得我那天说得有事打电话给我,也是托词?”
“嗯。”
季逢雪承认自己的确有些无语,但想到潭祝家那个环境、加上姜妍他们对潭祝的评价,想着小孩这么想似乎有道理。
喜欢他再背叛他
季逢雪语气认真,“我从来不做自己做不到的承诺。我既然说出口了,就一定会做到的。”
潭祝盯住他仔细瞧了好一会儿,“你会对每个刚认识的人,都做出承诺吗?”
季逢雪隐隐约约从这话中听出了委屈?
灯光昏暗中,他对上潭祝的视线,没抓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占有欲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很少做出承诺。确切来讲,这种承诺,你是第一个。”
潭祝很轻地“嗯”了句,接着说:“工资就不用了,哥下次再来帝国,请让我继续当你的助理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季逢雪蓦然想起姜妍的话,“不过你不是卡被停了吗?那天付了一笔不少的钱吧?”
他指得是酒吧那晚。
“不用工资真的没关系吗?”
“我有稍微赚一点钱,所以真的没关系的。”潭祝笑了笑,含着些许落寞,“我不至于像外人嘴里传言的那么没用。”
他没问季逢雪是从哪里听到他卡被停了的消息的。这年头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