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年轻的打扮。
满足了若兰对少时近江憬的幻想。
“这不是重点。”季逢雪自顾自在剩下那张沙发落座,“抄袭的证据、时间线、证人证言都有吗?”
若兰不松口,潭禛不敢叫嚣。
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若兰咬着唇,“你非要这么公事公办吗?”
“我来不就是处理公事的吗?”季逢雪抬起头,那双蓝眸漂亮剔透。
不处理公事,那他来这里干嘛?
“你……”若兰死死攥紧手中的帕子。
她怎么会认不出呢?她如何认不出。
昨天在坟前见过后,若兰整宿没睡觉,通宵彻查了有关于季逢雪的新闻报道。
季逢雪是季家藏了两年的孩子,直到两岁那年,季家才公布有季逢雪的存在。
他两岁那年,正好是近江憬出事那年。
若兰怀疑季逢雪是近江憬用自己基因培养的克隆人,可她没有证据。
不然怎么会有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?甚至身高、一些小习惯都大差不差。
季逢雪满足了若兰对近江憬所有年少时的幻想。
如果没有战争,近江憬会不会也如季逢雪一般意气风发、耀眼夺目?
校长缓过心神,他哈哈笑着打圆场,“情况是这样子的,潭禛在家里发现潭祝进了他房间,然后潭祝提交的毕业论文初稿上的歌曲,和潭禛自己编在剧本里的相同。”
他尽量避开与季逢雪对视,太像了。
季逢雪见校长一直躲避自己,蹙眉间想起了他。
高中时期不爱读书的男孩,二十多年过去却成为了帝国屈指可数的大学校长。
季逢雪想:怎么每个人都那么成功?
没在意那么多,他问:“监控证据呢?”
“家里空间那么私密,你说要看就给你看吗?”潭禛嘀咕。
“没有监控谁又能证明你说得是对的呢?”季逢雪交叠起双腿,露出手腕上的表,“潭祝的为人不可能抄袭。要么是巧合,要么是你抄袭他。”
潭禛自然认出了那只价格不菲的表。
瞳孔微缩,他依旧选择咬牙顶撞,“怎么不可能?你不会是被潭祝蒙骗了吧?我们家里人没有一个人喜欢他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戴得起那么名贵的表,估计是哪家的私生子。
季逢雪:“……”
“我大姐说潭祝秉性下等,确实如此。被保姆养了几个月后,一股子低等人味道。”潭禛当着所有人的面,继续嘲讽。
季逢雪的目光渐渐移到了若兰身上,从最开始的无语,到现在他有些不理解了。
若兰和潭宗两个人,是怎么养出潭禛这种小孩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