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爱的季老师订了晚上11:49的星舰票,于情于理,我们是不是该去送送他?”徐式微声音很轻,落在空气里,又带上一股不容置喙的语气。
主予很聪明,他反问:“要通知若兰吗?”
“不用。”徐式微嗤笑,“一个嘴上说爱你却和别人结婚生了三个孩子的女人,带去季老师面前,不存心给他添堵吗?”
军服上银质徽章闪着光,他踩着军靴往外走去,“我们好好和季老师聊一聊,万一他愿意留在帝国工作呢?”
——
慈善音乐会会场门口,季逢雪戴着口罩站在慈善活动宣发板前。
宣发板写着:本次义卖和音乐会获得全部收入,将捐赠于“流浪动物关爱协会”。
此协会由各高校学生组成,属于公益类学生自治组织。
奉行“以科学理性的精神关爱社会流浪动物,采取人性化手段减少流浪动物数据,调节人、流浪动物之间的矛盾”的理念。
右下角附有小猫图案的募捐收款码。
季逢雪弯腰扫码,眼也不眨地向流浪动物关爱协会付款10万星币。
社会性公益组织他可能不会参与募捐,不过属于学生自治组织的话,他相信学生会好好利用善款。
相邻一张音乐会节目宣传板尾部,策划一栏中近江盛三个字,让季逢雪微微眯起眼。
“近江”作为姓氏,非常罕见。帝国出名的近江一族,单单剩下近江憬一家。
“哥!”买好水,潭祝拎着帆布袋喊他,“我看到草坪有学生群体自发组织的义卖活动。离音乐会开场还有时间,你要去逛逛吗?”
季逢雪走下台阶,将近江盛抛之脑后,“那去看看,反正没事儿干。”
“近江”姓氏虽然罕见,但不代表没有。
或许是他多虑了。
天气意外很好,晴空万里,蓝得宛若一面湖泊。
义卖活动的摊贩由学生组成,除帝国音乐学院本校学生外,还吸引了不少外校学生。
季逢雪回忆起自己的大学生活,和潭祝感慨,“这才是大学应该有的模样。”
冤枉我当然是你的错
“哥的大学生活是怎么样的?”
“忙完这个忙那个,忙完那个忙这个。像无限流小说中的无尽循环。”季逢雪吐槽,“偶尔和潭祝翘课去玩,我爸电话立马打过来。”
潭祝失笑,“叔叔叫你回去上课吗?”
“没,他喊我第二天的课干脆也翘掉,翘课去军工所帮他工作。”
潭祝安慰他说自己的大学生活同样无趣,因为他一般不参加这些活动。
“没关系,现在我陪你一起参加。”季逢雪拉着他到一处木雕摊贩前,售卖木雕的是一位老爷爷,脚边趴着熟睡的萨摩耶。
他拿起小猫和小狗的木雕,“你好,请问木雕怎么卖?”
“一个二十五,两个四十五。”
“我来结账。”潭祝抢先一步扫码付钱。
见季逢雪爱不释手,他问:“哥,你喜欢木雕吗?”
季逢雪微微一笑,不告诉潭祝他是觉得小狗像潭祝的本体,才拉着潭祝来摊位上的。
“还行吧。你不觉得雕得很可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