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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头等舱,季逢雪回味潭祝那个恋恋不舍湿漉漉的眉眼。
他开始切实思考,自己回去要不要养一只狗。
没几秒,该方案被pass。
倒不是因为工作太忙之类的问题,重点是有一只狗就够了。
随星舰广播起飞提示响起,季逢雪翻出星脑,准备查阅最近几天“旷工”的研究报告。
事实证明,欠得债总要还。
整个头等舱的挡板瞬间落下,直觉不对,季逢雪转头观察。
头等舱内除他以外的乘客,全部戴上防毒面罩。心一惊,季逢雪按下表盘处不起眼的按钮。
高浓度催眠瓦斯灌入舱内,季逢雪捂住口鼻,依旧毫无作用。
失去意识前最后几秒,一只手合上他面前星脑,拨开他头发抚过他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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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医生,他吸入了高浓度催眠瓦斯,会对大脑产生不可逆损伤吗?”
“是s60版催眠瓦斯,还是s80版?”
“s80版。”
“s80版不会对大脑产生不可逆损伤,上将放心。”
熟悉声音响起耳边,不用再听下去,就知道是徐式微的声音。
季逢雪吃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先是模糊,然后逐渐清晰。
他慢慢转过头,徐式微的背影映入眼帘。旁边站着一位素未谋面的白衣男子,大概率是医生。
季逢雪想活动手脚,然而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。他只好打量四周。
季逢雪下落不明
入目之处,简约大气的木制装潢。天花板很高,漂亮的水晶灯泛着莹润灯光。
低下视线,季逢雪迟迟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,手背正挂着点滴。
结束对话的徐式微回过头来,确认季逢雪醒了之后,温柔地笑了,“好久不见,季老师。”
他走近几步,嘴角勾起弧度,眼神却如同散发寒气的冰块,冷得彻骨。
说不清是什么起了效果,季逢雪艰难地开口:“你在点滴里加了什么?”
他躺在那儿,皮肤毫无血色,偏偏夺目得让人挪不开眼。
拉过椅子坐在床边,徐式微用自己的手握住他因输液导致冰冷的手,“你吸了太多高浓度催眠瓦斯,依靠人体自然代谢无法迅速排出。所以挂了点滴。”
季逢雪:“……”
他讥讽道:“我该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?”
“应该的。”徐式微恬不知耻地应下,“毕竟好不容易找到报道去世二十五年的未婚妻,我总该多替你着想些。”
季逢雪微微眯起眼,眼神锐利,“徐上将,说话讲求证据。你难道还不死心吗?”
徐式微对他的愤怒不以为然,“看见新闻,收到取成欣的短信,于是你心虚地连夜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