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弟弟有意思吗?
“一枚绣有金丝线的平安符,和一个小猫木雕。”季逢雪伸出手指,“其他的都无所谓,这两样,你必须还我。”
透过镜片,徐式微的表情显得冷淡不少,“你喜欢潭祝?”
季逢雪:“……”
他没好气道:“你有毛病?我叫你还我东西,你问我喜不喜欢潭祝。”
“没记错的话,这两样东西都和潭祝有关。”徐式微一动不动盯住他。
“关你什么事情?你监视我你有理了?”季逢雪皱眉,“到底还不还我?”
正因为监视他,徐式微才清楚两样东西与潭祝有关。
徐式微重新打开文件,听上去不太高兴,“我明天先让人找,找到再考虑要不要还给你。”
深呼吸一口气,季逢雪无语地摔门表达自己不满。
徐式微:“……”
对着一段文字看了十几分钟,一个字没进脑子。
败下阵来,他联系副官让他去找平安符和小猫木雕。
——
伸手不见五指的室内,宛若石塑的潭祝有了动作。
此起彼伏剧烈的门铃声压迫着神经,越靠近门口,头疼愈发激烈。
顾不上透过猫眼去辨别对方身份,潭祝拉开门——是一张熟悉的面孔。
他礼貌问好,“福伯。”
“小少爷。”苍苍白发的福伯和潭祝同样憔悴,眼球血丝密布、眼窝黑眼圈青黑,“老爷叫我来请你回家。”
开了灯,潭祝朝屋内走去,“我没什么回家的必要,你回去吧。”
他就知道福伯无事不登三宝殿。
茶几上季逢雪吃剩的薯片受潮变软,潭祝没来得及收拾,就接到了季逢雪失踪的新闻。
感觉天空瞬间坍塌,他一夜未眠。
福伯叹口气,跟在潭祝身后,“太太有重要事情要宣布,说务必请你回家。”
不论是给潭祝发短信还是打电话,他一律坚持“三不原则”——不回不接不看。
现在要找他一次,真的不容易。
“若兰有多少重要事情,是能落到我身上的?”潭祝躺在沙发上,宽松的衣服随他动作露出好看的锁骨和肩颈线条。
福伯欲言又止,试图打感情牌:“你回去,正好一家人和和美美吃顿饭。大姐二哥三弟全回来了,你不在家总不像样。”
潭祝无言,他很想问对方:难道不清楚他和潭家紧张到极点的关系吗?
话到嘴边,他嗤笑一声,到底没真正说出口。
福伯作为潭家的老人,怎么可能不了解潭家和潭祝的关系?
“我一直都不像样,不用管我。”潭祝慢吞吞扯过毯子裹住自己,“你出门前记得把门带上。”
休息好,才有精力去寻找季逢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