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就是季家,为什么保护小季不露面的原因。”最坏结果迟到多年,依旧如约而至。裴透嗤笑,“前两天修缮近江憬陵墓的新闻我也看到了,所以说小季的失踪”
他话语稍稍停顿片刻,与潭祝四目相对。
说到这儿,大家心中自有答案。
裴透向潭祝递出邀约,“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追查?”
潭祝应下。
加上好友发送地址,裴透晃晃通讯器,“我的团队半夜到齐,明天上午九点,酒店碰面。”
门缝即将完全合上时,裴透的话语顺着空气挤入,“我记得你爸妈是若兰潭宗?近江憬的死并不简单,他们或许清楚内情。”
潭祝怔愣好半天,突然意识到若兰潭宗与近江憬,是青梅竹马。
——
昏睡着,周边漆黑的空间突然出现许多人。
徐式微、若兰、潭宗、主予他们包围起季逢雪,言行过激,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终于舍得回来看我了?你有那么恨我吗?”徐式微军装肃穆,掐住他脖颈。
白裙拖地,若兰散乱着头发冲他呐喊,“小憬,你为什么不娶我?为什么看着我为潭宗生下那么多孩子?”
接着是西装革履的潭宗,“你都死了,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主予落在了后头,他一步步走上前,“哥,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?”
潭祝流着泪出现,“哥,你难道不要我了吗?”
空气变得滞涩,季逢雪干咳着呕吐,迷迷糊糊醒过来,他睁眼看见床边坐着的人。
脑子里第一个念头:去他爹的徐式微,他要找人把徐式微砍碎了喂鱼。
强撑着昏沉的意思和疲惫的身体,掀开被子,季逢雪想要下床,还没起身就被阻止。
徐式微说:“季家那边,我会想办法处理的。”
“???徐式微,你能处理什么?”太阳穴隐隐作痛,季逢雪难以置信。
从他脑子一热表明自己是近江憬开始,他利用徐式微的愧疚懊悔计算好全部,却没想到徐式微临时变卦。
一切如同脱缰的野马,季逢雪甚至思考自己是不是在梦里。
他很想骗自己这是一场梦,但是很疼,脖颈、后脑勺、浑身。
短短一天内,徐式微对自己做的事:哄骗、下药、威胁。
“你不是说让我走的吗?”季逢雪问: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言而无信了?”
屋子光线暗淡,开了足够的暖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