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误解,答案你要比我更清楚。”季逢雪嗤笑,“敢作敢当是种好品德,不过你们池家人的血脉中,是不是缺少这种品德了?”
他话说得够直白,电话那头的女人被讥讽压得抬不起头。
“如果没有其他需要联络的,我就先……”
女人并未想象中的歇斯底里,她平静打断季逢雪,“我有看到新闻。”
季逢雪敷衍她,“多看新闻挺好的。”
“是你干的对不对?”女人问,“副总理倒卖走私军火、芸夕传媒偷税漏税,包括池厚那件案子。”
一桩桩一件件,任谁都能看出,有人在刻意针对池家。
“池厚那案子至少讲清楚吧?”季逢雪纠正女人含糊的语句,“他干出强奸未成年,以及性骚扰他人的举动,在你这儿你就试图一笔带过?”
他漫不经心地往下说,“河边走多了,鞋子总会湿的。这和是不是我干的不重要。”
池家背靠副总理,行事嚣张为人猖狂,不少人视池家为眼中钉肉中刺。
哪怕季逢雪不起这个头,池家迟早会自取灭亡。他不过做了件好人好事,加速池家灭亡进程。
戳中女人苦恼事,女人恼羞成怒地挂断电话。
季逢雪也不生气,将对话录音文件自定义名称重命名为:池家欲行贿,惨遭拒绝恼羞成怒。
关闭直播间的潭祝离开音乐室,从后面蹭上来抱住他,“是谁打来的电话?”
“你觉得是谁?”季逢雪微微偏头看他。
“若兰?”
季逢雪挑眉,失笑:“不是她。”
“噢。”潭祝闷闷应声,“我还以为是若兰不死心,跑来联系你。”
若兰不喜欢他,他不喜欢若兰。
他们同样喜欢季逢雪。
“她怎么可能知道我电话。”季逢雪好奇原因,“为什么会以为是若兰?”
“你清楚她选择我的理由。”
若兰选择潭祝的理由很简单,无非因为季逢雪。
因为季逢雪和他关系好,所以若兰选择他。原因仅此而已,根本不是若兰出于母爱的选择。
“那你要不要考虑直接告诉我?”季逢雪清楚理由,但他希望自己和潭祝间能够坦诚的沟通。
直接说出来,直接沟通,不需要想来想去那么复杂。
“若兰喜欢哥不是吗?她对你念念不忘。”原本压下来的烟瘾,莫名其妙又如潮水般涌上,潭祝克制住内心的焦躁。
季逢雪察觉出他情绪不对,“准确来说,她喜欢的是近江憬,不是季逢雪。”
近江憬和季逢雪,属于完全不一样的两个独立个体。
隔了许久,潭祝听见自己说,“可我总是忍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