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的眉眼令季逢雪感到熟悉,在潭祝开口前,潭颂率先开口:“我打算辞职了。”
莫名其妙蹦出一句辞职的话,直觉告诉季逢雪,其间似乎有不为外人所知的内幕。
“恭喜。”潭祝上前半步,挡在季逢雪身前,遮住潭颂窥探目光。
与那双蓝眸对视几秒被迫中断,原本平息下的心情再次升起焦躁,深吸口气,潭禛真诚道:“你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傻人有傻福?”
潭祝:“……”
季逢雪:“???”
“事情说完了吗?”潭祝忽视他那句意味不明的“傻人有傻福”,神情冷淡,“说完了我们就走了。”
潭颂抱臂呵笑,“辞职后我有大把时间,不约个时间,向你的亲哥哥介绍介绍季老师吗?”
他眉眼看似压下弧度,实则如坚冰寒气逼人。
潭祝拉平嘴角,“我想你是不是忘记了?”
他提醒潭颂,“我们已经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。”
你一言我一语,两个人间针锋相对的气质,引得路人频频投来目光。
“血缘是不可截断的联系。”潭颂微微颔首,姿态带着科研人员惯有的冷然傲气,“哪怕你再不愿意承认,你也没法改变我们的dna。”
季逢雪:“???”
潭颂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呢,听不懂只知道自己赴约快迟到了。
“不好意思,这位潭先生。”季逢雪开口,“我们还有约,时间快来不及了。暂时先聊到这儿?”
潭家四姐弟中,他对潭颂的印象最浅。
潭荷军博会前打了潭祝一巴掌,他记忆犹新。潭禛污蔑潭祝抄袭不成,反自己暴露偷窃行为,季逢雪同样没忘记。
唯有作为潭荷异卵双胞胎的潭颂,似乎和潭祝井水不犯河水,没有什么往来。
潭颂试图掠过潭祝,去观察季逢雪,然而潭祝十分警惕他。
无声沉默中,潭颂嗤笑,话音里带着淡淡的嘲讽意味,“潭祝,你不知道吧,四个姐弟里,我最羡慕你。”
“你难道工作傻了?”潭祝简直懒得搭理潭颂,“麻烦让开,我们有约。”
站在原地,静静望向潭祝季逢雪二人远去的背影,潭颂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后知后觉感觉到了疼痛。
他抬起放置在身体两侧的手,由于太过用力,指甲陷入掌心,血液汩汩流出。
路人对他表示关心,“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伤口不小心裂开了。”潭颂慢慢握起手,脑海中趋之不散的是季逢雪那双蓝眸。
另外一边,潭祝小狗哼唧,“今天出门真应该看看黄历的。”
季逢雪歪头,“你不喜欢潭颂?”
“不明显吗?”
“嗯?”
“我觉得我不喜欢他的态度,表现得挺明显。”大众场合之下,潭祝稍微收敛些自己快要往季逢雪身上贴去的举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