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季家之流,底蕴深厚,压根看不起半道发家的池家。
裴透拽松领带,问他:“视频你看过没?”
池昌嗫嚅着嘴,“看、看过。”
看完视频的第一时间,他气得抄起高尔夫球杆,狠揍池厚。
池厚捂着下半身,哭诉自己老二还没好全,再用力揍他的话,真就没希望生下一代了,池昌方压下怒火。
“池厚二弟恢复情况如何?”
“和网上说得一样,大概率是没希望……”池昌面不改色的撒谎。
裴透流氓样的吹声口哨,“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池昌语气显得有些迫切,“潭祝那手劲,可没开玩笑。”
秘书端来咖啡,裴透猛喝半杯,苦得皱起眉头。
通讯器那头池昌絮絮叨叨池厚最近“半身不遂”的生活,又惹裴透发笑。
他拉长语调,“池总啊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我怎么听说,池厚最近玩得挺开心的?”
池昌愣在原地,表情僵住
裴透像和老朋友般闲聊,语速温吞,“可能是池总疼儿子,给儿子的钱太多,导致儿子去投资了些不入流的项目。”
池昌脸色难看,招手唤来秘书,叫他去查池厚现在在哪儿。
秘书支支吾吾片刻,低下头:“小少爷说去医院复查,结果中途借机逃跑。太太交代我们不要声张……”
裴透笑得不行,池家简直人才辈出。
“去查!给我查他现在在哪儿!立马给我把他带回家!”池昌气得肌肉鼓动,胸膛上下剧烈起伏,“两个小时内找不到池厚,你给我滚蛋。”
活得过年十五吗?
“哎呀哎呀。”裴透好心“安慰”怒火攻心的池昌,顺便“无意间”给他透露消息,“池总别生气,我听说池厚和崔家那个私生子搞了什么项目,正如火如荼呢。”
“搞了什么项目”、“崔家那个私生子”,两个词组合起来,池昌直接涨红脸,恼火得扫落办公桌上所有物品。
和崔家那个私生子搞在一起,能有些什么正经项目?!
裴透再接再厉,“据我所知,一晚上能赚几百万星币呢。之前没看出池厚竟有如此天赋。”
茶里茶气的话语,连本人都快憋不住笑。
池昌铁青着张脸,有气又不能冲着裴透发,恨自己不成器的儿子恨得牙痒痒,一天天尽给他丢人。
“小儿不懂事,交友不慎,赚再多钱那也上不得台面。”他硬邦邦的开口,仿佛一扎就爆的皮球。
裴透心情好到再喝一口比他命还要苦的咖啡,“原来池总自己心里清楚,有些钱赚得再多,那也上不得台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