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那些菜色,都是近江憬小时候喜欢的菜色。
大学开始,近江憬忙于实验,经常不着家。破格进入帝国研究院,更是直接住在外面。
魏槐身体不好,近江权不让她出门,因此她想见近江憬一面都难,更别提得知近江憬喜欢什么了。
保镖坐在前头开车,后头三个人坐在一块儿。
魏槐斟酌许久,从小包里拿出通讯器,“季老师谭先生,不嫌麻烦……”
季逢雪叹口气,吓得魏槐以为自己惹季逢雪不高兴了。
“不用那么客气。叫我们小季和小潭就好。”
他再次告诉自己:很多事情怪不到魏槐头上。
魏槐是爱他的,然而近江权只手遮天,他管控着魏槐,严格对待着近江憬。
年幼时的近江憬渴望母爱,可他除开吃饭时间,几乎见不到魏槐。
长大后魏槐会给他打电话,那时近江憬肩负重任,和魏槐寥寥几句再无其他话可聊。
魏槐放下心来,“小季小潭,我们可以加一个联系方式吗?”
她太贪心了。
起初想着能见季逢雪一面,然后想着能吃一顿饭就好,现在想着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。
季逢雪答应了,潭祝自然不会拒绝。
——
三个人站在生鲜区,魏槐兴奋地眼睛大睁,“这还是我嫁进近江家后,第一次来超市。”
潭祝拿菜的手一愣,差点把挑好的番茄砸在地上。
近江家难道是监狱吗?
什么叫做嫁进近江家后,第一次来超市?
每个字潭祝都很熟悉,组合在一起后,变得格外诡异。
“没有想过离婚吗?”季逢雪坦然地问她。
“小憬死得那时候,近江权依旧拿小憬的名声笼络权势金钱,我恨透了近江权。”魏槐逐渐收敛笑意,“我想和他离婚,于是搬出近江家,回到魏家。”
爱的不纯粹
魏槐的语气很平淡,“魏家实体轻工业受到战争影响,萧条衰败,是近江权投了一大笔钱进去,让魏家起死回生。”
“他们怕我和近江权离了婚,近江权不再照顾魏家,将我赶回近江家。”
难过悲伤藏在每个字背后,豪门富太太的生活远没有想象中的光鲜亮丽。
近江权魏槐与季铭华清芸的相处模式,全然不同。
前者用权势金钱利益将两个人紧紧捆绑,近江权或许有爱,可爱得不纯粹。
后者因为爱才在一起,权势金钱则作为陪衬。
在充满爱的家庭里长大是不一样的。
季逢雪拿起一捆莴笋放入购物车中,“之后还想离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