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都过去了。”季逢雪顺着她的话往下讲,“你现在可以想想自己离婚后,准备干什么。”
他们回不到昨天,但也没有明天。
给出一笔赡养费,体面的结束他们间的关系。
季逢雪不会选择回头,何况魏槐从未坚定的选择过他。
问不出口?
若真担心,怎么可能问不出口?
无非感情不纯。
毕竟爱不爱区别真的很明显。没有爱,所以表达不出来、问不出口。
“准备干什么这事儿,等离婚再说。”魏槐深呼吸一口气,“你和小潭,之后准备定居在哪儿?”
季逢雪睫毛轻颤,魏槐说着那等离婚再说,其实季逢雪心里清楚:她不会选择离婚。
魏槐没勇气改变现状,正如她当年不敢忤逆近江权对近江憬的严苛教育。
“联邦。如果他想回帝国,可以回帝国玩两天。”
“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喜欢那种类型的。”
“嗯?为什么没想到?”
“差距有些大。”
“那你可能不太了解我。”季逢雪笑道:“我从小喜欢漂亮的、直白的、坦率的东西。”
“爸爸曾问我要不要养只小狗,因为小狗不会讲话,却能很好的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。”
“我拒绝了。”
魏槐诧异的追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养了小狗,要对它负责一辈子。那个时候年纪太小,自认为自己不能对小狗负责一辈子。”
季逢雪嘴角勾起笑,眼神温柔,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。我这辈子就和我的狗一起过。”
瞪大的眼睛渐渐垂下,魏槐明白了季逢雪的言外之意。
潭祝善于表达感情、言行举止都把季逢雪列在第一位、他坦率而纯粹。
潭祝能得到季逢雪的回应,是在情理之中。
——
吃饭时轮到潭祝充当陪聊,季逢雪偶尔应两句。一顿饭下来,吃得还算开心。
纵使万般不舍,终究要离开。
季逢雪和潭祝送魏槐到门口,门刚打开,站在门口的男人裹挟着烟草味道。
他喊道:“魏槐。”
视线从魏槐落到季逢雪身上。
岁月对近江权不薄,后疏的黑发露出额头,虽有皱纹,却衬得他不怒自威。
“老公?”魏槐一愣,“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