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留我一人面对阿乐吗?”裴透死死扒拉住季逢雪,“你今天能跟阿乐和好吗?”
混蛋做派
季逢雪疑惑:“我什么时候和他闹掰了?”
“不能说闹掰,就是你们之间怪怪的。”
“我要和你告白,然后被你拒绝,我们之间能不怪怪的吗?”
裴透挠挠脑袋,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
季逢雪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裴透。
下午他在直播间看潭祝生无可恋学物理时,都没用过这种看傻子的眼神——他只觉得潭祝很可爱。
“哎呀好吧好吧。”裴透受不了季逢雪拿他当傻子,“许栎回来,说明他估计想开了。”
季逢雪恋爱谈得那么高调,再者依照他那个性格,反正许栎绝对没机会。
“想开应该早想开了,何况我又没说不拿当他朋友。”
季逢雪联系到多年前和许栎那通电话,电话里许栎还叫他和潭祝谈场恋爱呢。
至于昨天晚上那通电话,纯粹是许栎故意的。
裴透很想揪住季逢雪的衣领晃晃他脑袋,问他话能这么讲吗?
“人家阿乐春心才萌动,立马停止跳动了。”
“下一个会更好。”
裴透:“……”
两个兄弟间选择,他当然选季逢雪,“希望他能找到下个。”
宴会厅门口侍应生见到来人,鞠过躬后为其打开大门。
悠扬钢琴曲伴着人群的开怀大笑,众人目光落在季逢雪和裴透身上。
人群中央被包围住的许栎,视线随季逢雪走动而转动。
几年不见,季逢雪气质愈发内敛矜贵,出众的容貌导致他一颦一笑,都足够吸人眼球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许栎端着酒杯上前。
从托盘中拿起酒杯,季逢雪与许栎碰杯,“好久不见,欢迎回来。”
许栎皮肤晒黑不少,但这衬托得他更为英气。挺拔的脊背,淡色薄唇,身上裹挟着沐浴露气息。
不知道谁喊了句,迟到的人得自罚五杯,大家伙们纷纷起哄。
季逢雪笑得无奈,端着酒杯讨饶,“大家饶我一次?”
来参加许栎欢迎会的,都是圈子里关系比较好、能玩得来的一圈人。
“哪有这样的好事儿?我上次迟到可是自发了十杯!”
“就是说呀,我们都给季老师开后门罚五杯了~”
“哎呀季大少爷,认命吧。”裴透一手揽住季逢雪肩膀,一手举着香槟,“作为好兄弟,我每杯只给你倒八分满。”
季逢雪盯着裴透,“作为好兄弟,你不应该只给我倒五分满吗?”
“我要公正些!”
有人出馊主意,“实在不行,逢雪找人替你喝。”
“是啊是啊,找个人替你喝十杯。”
“不是说五杯吗?怎么又变成十杯了?”季逢雪大惊。
“别人替你喝,总要付出代价的,代价就是多喝一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