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讽意味十足的话语讲到一半,池昌径直挂断电话。
对他来说,他的姐姐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,没有必要再继续联系。
——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潭祝话语轻柔,宛若羽毛轻轻刮过心间。
季逢雪拿起手挡在眼前,刺眼的灯光照得他眼睛睁不开,“嗯……稍微有些晕。”
“解酒药很快起效。”潭祝关掉水晶灯,房间内剩下昏黄的几盏壁灯。
无奈地叹口气,他拨开季逢雪额发,熟悉的茉莉香气袭来,“不是说少喝点吗?”
天知道他给醉鬼洗头洗澡,费了多大功夫。
帮醉鬼洗完头洗完澡,仿佛打了一场仗——潭祝觉得有必要重新开始健身。
季逢雪翻过身,握住潭祝温热的手,“我不想喝,可被他们灌得没办法。”
“谁灌哥,我们下次灌回去。”潭祝不满地蹙眉,“裴哥没拦酒吗?”
“他自己都被灌傻了,还帮我拦酒?”稍微恢复些力气,季逢雪睁开困倦地眉眼,“你怎么不上床?”
“我怕等下哥说不舒服,我可以起来去拿药。”
潭祝脱掉外套,钻进被窝里搂住季逢雪。
他穿了件无袖背心,紧实的手臂紧紧筘住季逢雪。
季逢雪手往墙壁上一拍,灯光尽数熄灭。
他摸摸潭祝的脸,“多亏潭祝,我没有不舒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潭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发闷,藏着酸酸的气泡水味道。
季逢雪缓过头晕,昏暗一片中,看不清潭祝的表情,他用手拨弄潭祝的头发。
“哥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季逢雪佯装无辜,“还不是因为你不说话?再说我没有欺负你。”
拨弄拨弄头发而已,怎么能说得上是欺负呢?
“我又不能责怪哥。”潭祝闭上眼睛往季逢雪身上蹭,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愿意去把那群灌哥酒的人,狠狠骂一顿。”
“那下次我先发制人,问他们为什么要灌我。然后你开团秒跟。”
“好。”
房间内安静得仿佛只剩下寂静。
就在季逢雪准备睡着前,潭祝问:“哥晚上和许栎,有聊什么吗?”
终于等到潭祝心里话,季逢雪装傻,“我好困,明天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