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敏皓听到格外亲昵的“透透”两个字,下意识皱起眉心,“不是。”
“朋友?”
“我想这和医生你无关。”
“哈哈。”私人医生笑了笑,“问了几句怎么就着急了?”
在郑敏皓脸色黑沉下来前,他开口解释:“我是透透的朋友黄昇照。他之前从不带人回家,初次见面有些惊奇。”
格外耳熟的名字,郑敏皓觉得着急有在哪里听过,然而短时间内毫无印象。
“从不带人回家?”郑敏皓脸色有些许好转。
“是啊。”黄昇照收拾自己的药箱,“透透私生活太自律,外加他只和女性谈恋爱。所以我看到你很震惊。”
裴透不至于搞gay吧?……
毕竟他的审美一如既往的土狗——爱胸大腰细、肤白貌美的大美人。
想到和潭祝在一起的季逢雪,黄昇照又看看郑敏皓那张脸。
他想了想,告诉自己还是持保留态度得了。
星网上冲浪冲得多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直男某些情况下就是深柜。
郑敏皓:“……”
他问:“我没听过裴总谈恋爱的传闻。”
“当然了,又没爆出来。”黄昇照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他提起药箱准备下班,“我走了,医院忙得很。他要是再发烧,你就打我电话。”
“请问电话方面留一个吗?”郑敏皓打开通讯器新建联系人。
先前是阿姨联系的黄昇照,郑敏皓并不清楚黄昇照的联系方式。
阿姨赶时间去下一户人家,裴透家徒留郑敏皓。
留下电话号码,黄昇照教郑敏皓,“实在不行,你就打120给他送到联邦第一医院去。”
送黄昇照到门口,郑敏皓才猛然想起:联邦第一医院的院长就姓黄。
和裴透、季逢雪玩得好的那一堆公子哥里,有位是黄院长的长子。
看来那位长子就是黄昇照。
难怪黄昇照说得出那句:他昨天晚上喝酒喝得太猛。
——
吃完晚饭,抱着枕头靠在沙发上,季逢雪打电话问裴透身体如何。
黄昇照那个大嘴巴,早在出裴透家门第一步,火速给季逢雪发了消息。
裴透挂完点滴吃过药,好说歹说觉得自己算活过来。
“好很多了。”
“过两天给你带点补品,最近这段时间确实辛苦你。”
“得,我不要。”上回吃完补品,留鼻血的记忆历历在目,裴透拒绝:“你留着给潭祝吃吧。”
“他要吃家里有。你生病了,当然得补补。”季逢雪不准备放过裴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