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妈智商摆在那儿,你已经比他们两个都要聪明了。”季逢雪溺爱自己家的小狗,“要知道,若兰本来大学都考不上的。”
跨越三四十年,潭祝掀开眼帘,“嗯?若兰当年不是和哥一起,就读于帝国大学吗?”
他被接回潭家后,学习方面不太开窍。
不少人阴阳怪气考上帝国大学的若兰,怎么生了个笨蛋,气得若兰更不待见潭祝。
没记错的话,若兰和近江憬同所大学同个专业。
旧星历时代的帝国大学,考试难度难于登天。
“那时候若兰是以特招生的身份,进入帝国大学学习。”关于那段往事,季逢雪记忆得比较清楚,“她知道依靠自己的高考成绩,无法和我考上帝国大学。”
“所以她求她爸妈,花钱让帝国大学开设专门的舞蹈特招生名额。”
再次说起来,季逢雪还是觉得很离谱。
你舞蹈特招生,大学专业选化学是几个意思?……完全不搭边好吗……
潭祝:“……”
他立马改口:“都怪若兰是个笨蛋,所以把我生得也不聪明。”
原先觉得考上帝国大学的,没有不聪明的人。结果若兰是其中特例……
“不聪明那又怎么样?”季逢雪摸摸小狗头,“我喜欢你,又和你聪明不聪明没关系。”
潭祝捏捏季逢雪的手,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没过几秒,他站起身,“中场休息结束,我充满电了。准备再学一个小时。”
季逢雪本人表态他聪明不聪明都没关系,问题在于季逢雪有一群高智商毒唯。
潭祝不希望自己被那群毒唯轻看,免得他们跑去骂季逢雪说他眼光怎么那么烂——虽然已经有人这么骂了。
泪水打湿物理书,发誓要考一百分。
“好,那我等你一起睡觉。”
与此同时,万里公里外的帝国。
才作为潭祝和季逢雪作为聊天内容之一的若兰,落座餐桌那头。
“魏女士,近江先生。”她冲对方点头示意,话音很淡。
魏槐脖颈上绑着一条丝带,披条纯白坎肩,显得整个人素雅又宁静。
边上坐着的近江权,纯黑西服的打扮,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。
魏槐微笑着,打量面前素面朝天的女人,“若兰,好久不见。”
同样的开场白,老套得不像话。除此之外,魏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若兰和以往相比,变化差得不是一点两点。
平日最爱珠宝钻石的女人,耳垂脖颈空空荡荡,精致的妆容消失无踪。
她此时淡得像杯白开水。
“是好久不见。”若兰自顾自端起水杯,垂眸打量水面倒影的自己,“你们来找我,是为了近江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