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得先说说,你能做到哪种地步。”季逢雪语速温吞,“求人办事,得先拿出自己的诚意。”
“小池总,你说是不是?”
他字里行间未带有重话,然而话语组合在一起,敲进池厚心头,引发阵阵心悸。
潭祝把季逢雪往上托了托,拿过床头柜上错题本。
“是、是。”池厚干巴巴笑着,“我可以搞几张邀请函给你们。”
他交代道:“这回地下裸体秀的主题是蒙面舞会,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所以不用担心被别人认出来。”
“不愧是崔延粼的大合伙人。”
池厚一时间听不出季逢雪是在夸他,还是骂他。
拿捏不准的一律当夸他,池厚继续往下讲:“裸体秀入场前,会没收电子产品。但我相信大名鼎鼎的季老师,不至于瞒不过扫描设备吧?”
季逢雪作为能瞒过帝国萨德反导弹的星隐九代隐形战机设计者,瞒过区区电子扫描设备,对他而言简直小菜一碟。
他甚至傲慢到懒得回答池厚的问题,发问:“你不害怕吗?”
池厚呆住,“害怕什么?”
“万一暴露,崔延粼可是会搞死你的。”
“那他搞死我吧。”池厚看着他爸的遗照眨眨眼,浅浅一层水光晕染荡漾在眼眶,“我正好去底下给我爸磕头认错。”
季逢雪:“……”
难不成池厚属于人之初,性本善那类的?
池昌一死,池厚褪去心魔,恢复正常?
“你爸的死因,我会委托人去调查。”季逢雪这话,算表明自己接受池厚开出的条件。
瞌睡正好有人送枕头,省得他再去麻烦裴透。
“那就麻烦季老师了。”池厚长长呼出一口气,心中石头悄然落地,“所以季老师要几张邀请函?”
“你最多能搞到几张?”
“三张。”池厚挠挠头,老实说:“一张邀请函要交50万星币会费,我身上能动用的目前只有160万星币。”
季逢雪:“……”
饶是潭祝,也不由得诧异。
几周前烧钱如水的池厚,竟落得如此下场?
“这个会费,后续会退还回来,还是怎么样?”
“不会退。”
季逢雪总算明白为什么崔延粼那个项目,为什么那么赚钱了——先不提里面消费如何,光会费,就先狠赚一笔。
“那先搞三张。”
挂断电话后,潭祝将错题本盖在被子上,“哥要去吗?”
“我真去了,你不得醋死?”季逢雪逗他。
地下裸体秀如此直白五个字,用脚都能想到里面是什么糜烂场面。
潭祝没反驳,佯装正经,“生性爱吃醋拦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