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开了几分钟车,裴透像想到什么,“那你们之后要结婚,潭祝不是得先把国籍改了吗?”
一般来说,联邦国籍和帝国国籍不是不能领证结婚。重点在于季逢雪身份特殊。
“得改。”季逢雪揉揉太阳穴,“改前得先找到若兰,改国籍需要户口本。”
潭祝前两天给若兰打了电话,通讯器显示对面一直是无人问津的状态。
潭祝急,季逢雪告诉他不要急、慢慢来。事情得一件一件处理好才崔。
裴透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发问:“那他改口喊爸妈没?”
“还没,我爸妈最近比较忙,大家时间凑不到一块。”季逢雪转了转指根的戒指,“不过快了。”
华清芸和裴徵的合作步入正轨,二人同去帝国进行为期三天的线下航空站考核。
季铭忙着负责《联邦通用光能武器展》,起得比鸡早、睡得比狗晚。
——
帝智科技位于帝国的分部内,华清芸起身,朝迎面走来的夫妻微微颔首,“魏槐女士、近江权先生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打量魏槐,魏槐同样不动声色地打量她。
此次来帝国,预计三天的线下航空站考核,原定昨天晚上就结束了。
谁知魏槐主动联系华清芸,说久闻大名,有事想和华清芸商量。
华清芸和季铭电话商量过后,退掉回联邦的票,决议在帝国多留一日。
虽说没法去接考试结束的小潭,但毕竟联姻后深居简出数十年的魏槐主动联系,不免好奇对方所为何事。
“华女士,初次见面,我是魏槐。”魏槐瞥开目光,礼节性的伸出手。
她每每看见华清芸那张脸,脑海中总不受控制地想起星网上流传的,那张季家的全家福。
嫉妒、羡慕、苦涩等情绪混作一团,搅得她五脏六腑泛疼。
“难得一见。”华清芸与她肌肤一触即分,眉梢稳稳,分辨不出神色。
魏槐介绍道:“这位是我的丈夫,近江权。”
华清芸言简意赅道:“有所耳闻。”
秘书泡好茶,为三位沏满,随即识趣地退出办公室。
魏槐端坐真皮沙发上,香奈儿轻熟套装压住她的单纯,显得沉稳不少。
近江权宛若铁骑,一言不发地守护在公主身边。
沉默四起,华清芸拂去杯中茶沫,轻抿口茶。
她率先打破僵持的气氛,“不知道魏槐女士联系我,所为何事?”
联邦季家和帝国近江家,毫无相关业务。先前圆桌会议中碰面,仅仅不过点头之交罢了。
魏槐攥起手心,眉心打结堆蹙成团。
她张口斟酌许久,选择切入主题:“我有样东西,想麻烦华女士转交给小季。”
魏槐怕再不转交,就来不及了。
华清芸略感诧异地掀开眼帘,“你和小季,不是有见过一面吗?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把东西给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