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空陪魏槐浪费时间。
“我听说潭祝和小季求婚了。”魏槐从包里抽出帕子,擦拭过眼角,“我……我知道我没有资格,但这是我的一份心意。”
近江权提起礼品盒放上玻璃茶桌,华清芸轻轻扫过一眼,说了句不必。
那天她正坐在沙发上看杂志,季逢雪磨磨蹭蹭往她身边靠。
华清芸好心提醒他,“潭祝坐在那边。”
“噢。”季逢雪应下,然后充耳不闻,和她挤一块儿。
华清芸手指点着杂志里的手表,“感觉很适合潭祝。”
“买。”
华清芸打开笔盖做下记号,“有什么事情就说,别支支吾吾的。”
“魏槐找过我。”
“嗯?”华清芸稍不留神,钢笔在杂志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,“她要你跟她回家?”
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魏槐是谁。
魏槐、近江权,包括整个近江家乃至帝国,华清芸全查了个遍。
“她哪来的胆子叫我跟她回家?”季逢雪怀里抱着抱枕,“她给了潭祝一份礼物,我还回去了。东西比较特殊,我怕魏槐找上妈妈……”
记忆戛然而止,华清芸将视线重新回落到魏槐身上,“先不提你与我儿子无缘无故,首先东西太贵重。”
季逢雪到底了解魏槐,提前预料到她不死心。
手抵在礼品盒上,华清芸用力一推:“你有这份心意,我很高兴。但仅仅局限于此。”
礼品盒中物品金额,比不上近江憬为近江家创造出的财富半点。然而近江憬那是过去式。
预料过拒绝,等拒绝真正到来时,依旧痛得令人心悸。
眼眸逐渐泛起星星点点亮光,魏槐打开小包,拿出封信递去。
华清芸轻轻皱起眉,没打算收下,她怕里面的内容打扰季逢雪。
泪水蜿蜒向下,魏槐看出她的不愿,起身不容拒绝地塞进华清芸怀里,“这不是我的东西,是若兰托我给季逢雪的。”
言罢,她转身离去。
近江权叹口气说句打扰,提起玻璃茶桌上的礼品盒追上前。
“金玉良缘”、“金玉良缘”。
天定的良缘,不会有辛苦。
——
太阳摇摇欲坠,联邦大学的白墙被夕阳晕染成暖金色。
国考最后一门的打铃声未响,主楼已经聚集了不少等待的人。
季逢雪站在香樟树下,怀里捧着束馨香洁白的茉莉花束,花瓣上凝着细碎水珠。
打完电话的裴透走上前,揽着季逢雪肩膀感慨,神情惆怅,“上回你捧着花站在楼底下,还是等我高考呢。”
“转眼十多年过去,你和那时候都没什么变化。结果捧着花等待的对象不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