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祝眨眨眼,表示名单不是他负责的,又在平板上把取教授名字划分进主桌。
“请季大少爷不要低估自己的知名度。”不知为何,季铭越看越觉得潭祝顺眼,“你知道你妈妈走漏消息那天,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吗?”
记得名字的,不记得名字的,全来打探。生怕错过季家独子的喜事。
“我的电话也被打爆了。”季逢雪一直翻到最后一页,名单上连军工所大大小小的员工同事全部齐全,“算了,你来安排吧,我都行。”
他下巴撑在潭祝肩上,“有种感觉不是在开订婚宴,反而更像商业会。”
季铭:“……”
潭祝把电容笔递给季逢雪,“如果实在不想那么多人,就看着划掉些?”
季逢雪逗他,“万一将来被划掉的人,不知道我订婚了。约我吃饭给我送花怎么办?”
季逢雪根本不是个会同意和陌生人吃饭、收陌生人花的人,潭祝对此心知肚明。
他顺着季逢雪的话往下讲,“事已至此,只能把没眼力劲的家伙揍一顿了。居然肖想别人的对象。”
季逢雪忍不住笑,“名单包括其他的,爸爸妈妈没问题,你也觉得没问题,那我就没问题。”
他对很多东西并不感兴趣,怎么样都好。
季铭嫌弃他捣乱,叫他上楼睡他的回笼觉。
季逢雪不愿意,说怕季铭欺负潭祝。
异木棉的花语
有季逢雪盯着,军工所招聘的流程走得很快,《星历二十九年联邦军工所公开招聘工作人员拟聘用人员公示》名单,高高挂在联邦政府官网主页。
与此同时,近到亲戚远到合作商的朋友,明里暗里全在打探订婚宴,谁都想拿到张订婚请柬。
拜托,那可是季家独子的订婚宴诶。
公示期中的潭祝是个闲人,他一个人拿捏不准订婚宴各项事宜。
季铭干脆请了个长假,他那部分工作便全落在季逢雪身上。
临近年关,事情尤其多,军工所包括政府里的大小会议几乎都安排在这段时间。
外加季铭那部分工作,季逢雪整个人忙得昏头转向,晚间还得跑东西区地下指挥所,家都没空回。
直到裴透深夜打通季逢雪电话,“大哥哥,潭祝生日你没忘吧?”
刚结束东区地下指挥所战略部署会议的季逢雪,脑袋发晕——他从早到晚开了三个小会、两个大会。
看眼日历,1220。
潭祝生日1221。
“明天。”
“对。”裴透搓搓手,“你明晚七点前能回中央区不?我们寻思给潭祝办个生日会。”
一干好兄弟有各种渠道得知潭祝的生日在1221,他们知道年关季逢雪消失无踪,只能从电视上得知他行踪。
干脆从iw绑走裴透,商量说要给潭祝办个生日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