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日快乐,我们下次再聚~”
“季哥,订婚请柬别忘记给我们发,可都等着呢。”
他们晚上灌潭祝灌得够多,没胆子再灌季逢雪。
季逢雪扶起潭祝,想了想,把卡留给裴透,“请柬都会发的。另外晚上我买单,你们玩得开心。”
潭祝喝醉了也不胡说八道,季逢雪怎样摆弄他都照单全收。
秘书想接过潭祝,季逢雪说了句他自己来就好。
实在没力气,他扶着潭祝坐在酒店门口的花坛边。
今晚气温意外得没那么寒冷,白色粉色的异木棉大簇大簇盛开,漏下一地细碎光影。
“潭祝?”
季逢雪伸手在潭祝眼前挥了挥。
“嗯?”
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潭祝反应慢半拍地点点头,抬手握住季逢雪的手,语气含糊得像在撒娇,“我知道,是我爱人。”
季逢雪眼角眉梢含着笑意,“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“我生日。”
“看来没那么醉。”季逢雪抽出手,从信封包里翻了翻,翻出纯黑色小方盒,“生日快乐,潭祝。”
他打开小方盒,黑丝绒中央横亘着一枚钻戒。月光下,折射出影影绰绰的光芒。
潭祝很慢地眨眨眼。
季逢雪很轻地笑了笑,“生日礼物。”
他又说:“补给你的订婚钻戒。”
潭祝那回只订做了一枚他的戒指,季逢雪后来再找设计师订做了一枚潭祝的。
从设计图到实物,今早设计师才搭乘星舰前往东区,亲自送到季逢雪手里。
“好。”潭祝定定看了他一眼,轻声道:“哥也快乐。”
季逢雪把戒指套进潭祝的指根,钻戒与素戒并行。
他问潭祝:“这是什么花你知道吗?”
潭祝摇摇头,他实在对这些不太了解。
微微仰起头,月光落进季逢雪蓝眸之中,“这是异木棉。”
他看向潭祝,告诉他:“异木棉的花语是珍惜眼前人。”
去我的心里走一走
得益于无处不在、无所不能的联邦街溜子,季逢雪为潭祝套上戒指的“写真照”,当天夜里爆上星网。
季逢雪求婚季逢雪潭祝戒指等词条,力压一众热搜登顶。
趴在盥洗池吐了好几轮的裴透得知消息,催郑敏皓给季逢雪打电话。
郑敏皓放下蜂蜜水,无可奈何道:“半夜三点,季老师是不是已经休息了?”
“应该是休息了。”裴透捧把冷水扑脸,水珠挂在细密睫毛上,欲坠不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