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了还要南宫泽陪他在公园长椅上,盘着腿刮卡,在停车场挥舞着光剑拼杀。
等他恢复正常的时候,南宫泽把录下的视频给他看,他差点没臊死。
他们的婚礼也提上了日程,地点在皇家酒楼。
牧炎和南宫泽特意跟南宫陌强调,必须给伊三单开一桌,让他跟那五个亿一起,少一块钱都不行。
伊沉看着他名牌单独立在一个桌上的时候,差点没说出话来,立刻联系人让给他做了一块五个亿的铭牌摆在座椅上,一块钱都没给。
可婚礼那天,除了皇家酒楼门口两个南宫泽和牧炎的人形立牌,两个人都没有露面,家里家外找不到人,只能南宫陌和伊唇临时顶上去接待宾客。
婚礼该怎么定义?
南宫泽把这个问题像颗薄荷糖似的在舌尖转了转,然后“噗”一声吐进垃圾桶,谁规定婚礼必须是西装仪式、香槟蛋糕?
他偏不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,南都下着雨。
圣泉流云二楼的玻璃房里能听见雨声,空气里有雪茄和威士忌残留的余味。
宋堇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,眼镜片上还映着未熄的屏幕微光,万林正赤脚盘在沙里,用一把定制的小锉刀打磨他的碳纤维义肢接口。
牧炎靠在吧台边擦杯子,灯光在他板寸头上投下冷硬的阴影。
“我说,”南宫泽把腿架在茶几上,樱花粉的头在暖光里像团蓬松的云,“咱们结个婚吧。”
万林头也没抬:“行啊,去领证。办假证的我有认识的人,不用排队,仪式感也能给你做足了。”
“谁跟你领证?”南宫泽白他一眼,“我说的是,开个车,出去,绕一圈。”
牧炎抬眼看他,擦杯子的手停了。
“就我们四个,”南宫泽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大圈,“从南都出,往北,再往西,再往南,最后回来。地图上画个圈,当咱们的礼堂。怎么样?”
宋堇推了推眼镜:“从行为心理学角度,这种高密度、长周期的共同经历,确实能建立比传统仪式更牢固的情感联结。”
他顿了顿:“而且可以避开不必要的社交应酬。”
万林吹了声口哨,小锉刀在指尖转了个花:“刺激!去多久?”
“走到不想走为止。”南宫泽看向牧炎,“炎哥,你的意见呢?”
牧炎把擦干净的杯子放回架子上,玻璃碰出清脆的一声响:“我听你的。”
四个字,尘埃落定。
所以南宫泽和牧炎在他们的婚礼当天,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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