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林双手捧着杯子摩挲,视线落到杯子上,语气带上了认真和严肃:“他长的好看,我喜欢他身上的干净,他笑起来跟太阳花一样,特别晃眼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每次一看见他吧,就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没那么脏,还挺美好的。”
牧炎见他嘴角微微勾起,那是自内心深处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欢喜,连带着眼底的戾气都淡了几分,染上了点少见的柔软。
万林指尖的动作慢慢顿住,喉结滚了滚,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与他身份相称的沉郁和无奈。
他声音也低了下去,带着几分自嘲的喑哑,轻轻摇了摇头:“可是,他太干净了……太干净了……”
干净得跟万林脚下的泥沼格格不入。
万林每次靠近宋堇,都觉得会弄脏他,可又舍不得放掉他,就这么一紧一松像放风筝一样攥着。
牧炎从他的话里听见了他内心深处的呐喊和期待,低低地劝:“不管结果如何,就当为了他,把手洗干净。”
万林没说话,倒了一杯酒,又一饮而尽,好几分钟后才摇头说:“算了,不是一路人。”
包厢里死寂的气氛沉闷压抑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铁棺材,连空气都凝着阴森的冰碴子,压得人胸口闷,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。
两人都没再开口。
牧炎慢条斯理抿着酒。
万林一杯接一杯的猛灌,直到喝光了一瓶才把心里的愁闷压下去,冷不丁笑着问:“那狼崽一看就是直的,你老咬着他不放干什么?他大哥和二哥都不是善茬,别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因为喜欢。
因为贪恋不知不觉暗滋潜长。
等回过神,已成参天大树。
每次一看见他就情不自禁想靠近,想拥有,想让他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属于自己。
如果得不到,甚至还会想杀了他,让别人也得不到。
这些答案都在牧炎嘴边来回遛弯,舌尖抵着牙根滚了一遍又一遍,话都快要顶到喉咙口了。
可他始终紧闭牙关,像咬着什么不能说的秘密,不肯跟任何人吐露分毫。
哪怕是万林。
这个跟他一起在刀尖上滚过来、过命的兄弟,他也不愿意分半个字出去。
那些藏在骨血里的偏执和控制不住疯长的爱意,那些沾着血污的算计和隐忍,只能烂在他自己的心底,见不得光。
在万林不厌其烦地追问下,牧炎最终也只丢下一句“因为刺激”以后,就离开了包厢。
辗转难眠的夜总是煎熬至极,一睁眼牧炎脑子里都不受控制地会勾勒出不同香艳的场面。
主角自然是他和南宫泽。
他甚至幻听南宫泽就在他耳边低吟轻喘,喘的让他浑身紧绷,迫切地想要泄。
而能让他泄的,只有看着南宫泽那张照片,手动解决自己的需求。
洗澡的时候天已经亮了。
监视那个导演的人传来消息,说南宫泽去了nve,牧炎马不停蹄换了干净的衣裳,还在身上喷了好闻的香水才赶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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