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和上一次唯一的区别就是沙不见了,换成了oxoo的床。
桌子也朝显示屏挪近,床的边缘一边靠着墙一边靠着桌腿。
这床其实没多大,只是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扎眼又宽敞。
牧炎刚进会议室,目光扫过,便忍不住低声感叹:“好大一张床。”
那把办公椅挪到了桌子侧边,影子依旧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,听见脚步声和牧炎那声感叹,拧了一下眉。
他该不会以为摆张床是为了跟他睡觉吧?
心里有个小人质问:难道不是吗?
不是!
影子无声驳斥。
嘴上这么说,脑子里的小电影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了,乱七八糟,不堪入目。
他咽了咽口水,润了一下燥热的喉咙,才冷声问:“手机带了吗?”
“带了。”牧炎走过去把手机放在他笔记本电脑旁边。
转身想走的时候突然顿住了,看了他几秒,大脑自动完成计算,弯腰把头凑到了他侧边,距离计算的分毫不差。
影子准备给手机装软件,结果椅子刚转半个,脸刚偏过去,唇就贴上了一片绵软。
淡淡的烟草味染上他的鼻翼,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他占我便宜!
还是光明正大的,当着我的面占我便宜!
影子还没骂出到了嘴边的脏话,牧炎就已经直起身,心情顺畅的走到床边坐下。
然后毫不客气地躺下了,还双手垫着头哼起了不知名的调子。
那调子带着得偿所愿的漫不经心,像羽毛搔着人的耳膜,却裹着碾碎一切的笃定,听得人牙根痒。
影子的视线越过帽檐斜过去,视线从他衬衣绷直的腰线,缓缓扫到他西装裤勾勒出利落线条的腿上。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,顺着尾椎骨悄然往上,勾的他心底那点沉寂的欲念,蠢蠢欲动。
他上辈子是个狐狸精吧!
一天到晚勾引人。
影子收回视线,垂眸一扫现是三个:“三个手机?”
“嗯,三个人用。”牧炎回答。
影子没再多问,快把软件装好,偏头一扫见牧炎还躺着,不耐烦道:“装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没人回话。
影子又重复了一遍。
仔细听好像牧炎睡着了,那呼吸声绵长又安稳。
不知怎的,一股火就蹿上了他的头顶,还真把这里当自己家了!
他嚯地站起身,快步走过去站在牧炎双腿中间,见牧炎闭着眼睛睡的正酣,抬脚踢了踢他的脚:“醒醒。”
牧炎没动静。
影子强忍着气,正要抬脚踹他的时候,牧炎的脚突然有预谋的一勾一带。
影子不备,直愣愣就扑在了他身上,紧接着牧炎的双臂就锁住了他的背。
牧炎睁开眼睛,还是看不见他的脸,愉悦的笑声响起,在影子骂他之前突然压着低嗓问:“要做吗?”
影子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