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要去何方,她午饭就只吃了几个包子,下午肚子饿,闻着面散发出来的香味,走着走着就到了这边来了。
陆绮月问,“你打算去哪里?”
大丫有些失落道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而亡,我爹也战死沙场,我也没有什么亲人了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火锅店?”
绮月想让他们到火锅店帮忙,宁致远的算术不错,人又老实,当会计管钱是再好不过,大丫对美食很有研究,正好解决了她无处可去,她也不用愁人工问题了,一举两得。
宁致远有空就去摊子做工挣点钱。
他也想有个正紧固定的活,现在离春闱(乡试)还有半年时间,他可以边学习边挣钱。
(东盛规定乡试每三年一次,在各省省城或盛京举行,凡本省生员与监生、荫生、官生、贡生,经科考、岁科、录遗合格者,均可应试。)
宁致远在早几年的求学时,考过了院试已经是监生,有资格参加明年的乡试。
绮月带他们到火锅店,小厮帮他们把桌椅卸了放在大堂。
绮月带他们两个布置,布置好后绮月回了王府。
王府书房。
上官彻和战离炫讨论要不要像以前一样运送军粮、军饷等物资到北疆。
战离炫已经把北疆的兵权交到皇上手里,听说还有把军权交给辰王的苗头,上官彻不想为他人做嫁衣,战王府凭什么还要替朝廷养军队,休想。
战离炫,“无论军权在谁手上,始终与本王上过战场的兄弟,尽量在私底下供给一些吧!”
“是!”上官彻讲完正事又开始发牢骚,语气发愁,“醉仙楼最近弄了什么反季节蔬菜,他们的生意火爆了,唉,我的醉生楼那叫一个惨淡啊!也不知道哪个混蛋这么没眼光,找醉仙楼合作,不找本公子,本公子风流倜傥,英俊潇洒,万千女子拜倒在我的长袍下。不比那个病恹恹的楚麟天好看?真没眼光!真要好好治一治眼睛了。”
听上官彻说完,战离炫俊脸都黑了,“说话注意点,你的眼睛才有问题!”
战离炫一直知道陆绮月在外干什么。
上官彻一愣,他说谁了?他不是说那个卖反季节蔬菜的那人嘛?
难道没眼光的那人是……陆绮月!
肯定是她,能让战离炫如此紧张的除了陆绮月还有谁!?这特别对待,让他这个从小长大的兄弟都有些吃醋了。
不是说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吗?到他这里怎么就反过来了?
他太难了!
这个下午,上官彻知道容嬷嬷回宫了,他就赖在王府吃喝拉撒不走了,午饭吃完,晚上还留要在这吃。
他从冷夜的口中得知陆绮月把容嬷嬷打伤,顿时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,因为他自己也曾被容嬷嬷收拾过,只是打不过她,所以这些年才一直很怕她。
战离炫听着暗卫传来的消息,面色骤然一冷,四周黑暗风暴凝聚,眼看就要黑化暴走,听到陆绮月的声音他瞬间收敛了暴怒气息。
上官彻刚想回家就遇到从外头回来的陆绮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