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,我就是战王妃!你妹妹楚芊凝也是因为议论我而被打吐血晕倒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,当时身份不便说,后来我和战离炫关系僵硬,假死逃了出来,就一直隐瞒身份。”
楚麟天突然默不作声,便借着还有事的由头离开了。
“好!”陆绮月知道他要时间消化。
她料到楚麟天会因为骗了她而难过,但没想到他竟然喜欢上自己,希望他能早点走出来,不要吊死在她这颗歪脖子树上。
“好!”陆绮月知道他要时间消化。
大丫泡了茶过来,没见着楚麟天,问道,“王妃,楚世子呢?”
“他有事先回去了,以后你们也不用帮我隐瞒身份了,我已经告诉他了。”
陆绮月和大丫,宁致远讨论起火锅店里的经营状况。
……
王府。
陆绮月回府时,主院里乌漆嘛黑的。
他还没回来?
不应该啊,都子时晚上23点了,战离炫昨夜进宫就被人下了药,今晚不会是又被下药了吧?陆绮月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宫去找人。
绮月看了眼屋顶,暗卫都在屋顶,他应该在屋里,抬脚开门,映入眼帘是遍地的狼藉,桌子凳子全倒了,满地的花瓶等瓷器碎片。
陆绮月被浓重的酒味呛得咳嗽了几声,咳的时候又牵动腹部的伤口,捂着口鼻爆了句粗口,“艹,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好事?”
借着从门口渗进来的皎洁月光,再往里看去,只见床边地上的地上狼狈地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还是早上出门的那套蟒袍,胸口处有几缕褶皱,冷峻阴沉,眼眸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,透着冷戾,仿佛蕴着藏滔天怒火。
看得陆绮月想逃,就怕自己和地上的碎片一个下场,咽了下口水,但还是没逃,绕过那些被地上的东西,走到战离炫面前,“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你又喝酒了?你身体不合适喝酒……”
“你在乎吗?”战离炫没有抬头,布满红血丝的眸底满是自嘲,平静如水的语气,却散发出彻骨的寒意,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战王暴怒,绮月甩下和离书
绮月走到他的身边才知道他脚下有十几个酒坛子,喝了这么多?
陆绮月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,但也感觉到了他身上的低气压,他很不对劲,“你怎么了?今天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?无论遇到天大的事,总有解决的办法,别不开心了,地上凉,我拉你起来!”
战离炫凝视着眼前对她伸出手小女人,她换了新裙子,她原本穿的是一身红色耀眼的衣裙,但现在换了一身蓝色衣裙,和楚麟天也是蓝色,他们……
她和一个男人一起,这么晚才回来,还换了一身衣服……她做了对不起她的事,却装做没事人一样,小脸上明媚的笑容,依旧这么漂亮,但战离炫只觉得那张漂亮的脸上全是虚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