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列克谢他们不是已经留下了永久性通语草吗?为什么伊万这里又弄?是不是重复了?”
【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!】
【别忘了阿列克谢他们是科学家,他们的通语草也只是优化版本,名义上是永久性,其实也就是像翻译器一样,属于研发过程中的半成品,而伊万的话,他是在西伯利亚居住了数十年的居民,他的方法肯定比科研人员更纯粹,研发的通语草也更倾向于真正意义的“永久”,不知道我这样说的话,大家能不能明白?】
第61章欠他一条命
西伯利亚的小镇只有两条街,一家杂货店,一个邮局,外加一个总是飘着劣质伏特加味道的酒吧。
珍妮弗拄着临时削的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在冻得硬邦邦的土路上。
腿上的伤好了些,但离痊愈还远。
伊万说得对,那种伤口至少要养一个月。
但她等不了一个月。
杰克还在等她。
虽然杰克已经死了。
“请问,”她推开杂货店的门,门铃发出刺耳的响声,“有没有人……送来过什么东西?给一个叫珍妮弗的人?”
柜台后面,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抬起头,透过厚厚的眼镜片打量她:“你是珍妮弗?”
“是。”
老太太弯腰,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的方形盒子,推到台面上:“两天前送来的。两个男人,开着一辆快散架的车,说交给一个金发女人。”
珍妮弗看着那个盒子。
不大,大概三十厘米见方,用麻绳粗糙地捆着。
她伸出手,指尖碰到报纸时,抖了一下。
“他们……还说什么了吗?”她问,声音有点哑。
老太太想了想:“说‘节哀’。还有……‘火化费是从他钱包里出的,剩的钱在里面。’”
珍妮弗点点头,摸出几张皱巴巴的卢布放在柜台上,然后抱起盒子,转身离开。
盒子不重。
轻得让人心慌。
……
小镇边缘,一片白桦林。
珍妮弗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,用匕首挖坑。
冻土很硬,每一刀都要用尽全力。
挖了半个小时,才挖出一个勉强能放进盒子的浅坑。
她跪下来,解开麻绳,掀开报纸。
里面是一个粗糙的木盒,没有上漆,能闻到新木头的味道。
盒盖上用刀刻了几个字母:JACK。
珍妮弗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,然后打开盒盖。
骨灰。
灰白色的,细细的粉末,装在透明的塑料袋里,袋口用铁丝拧紧。
旁边放着杰克的皮夹,一个打火机,还有一枚戒指。
他们的订婚戒指,便宜货,但杰克一直戴着。
珍妮弗拿起皮夹,打开。
里面有几张卢布,一张她的照片,还有一张字条。
字迹很潦草,是汤姆写的:
珍妮弗:
杰克火化了。剩下的钱在钱包里。
我们走了,这行不干了。
你也早点离开吧。
——汤姆和鲍勃
珍妮弗把字条折好,放回钱包,然后把钱包和戒指都放进木盒,摆在骨灰袋旁边。
她该把骨灰带回家乡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