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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把它送回了西伯利亚，以为这样就能结束一切。”

他冷笑：“但他没想到，我们会追踪。几年前，我们找到了芯片信号，派了人去西伯利亚。但那个实验体……失踪了。连同芯片一起。”

埃尔温的脑子在疯狂运转。

狐狸……凯伦……陈凯文救了它，林薇薇说芯片被销毁了……

“直到最近。”赫尔曼重新坐下，“我们监测到西伯利亚出现异常生物信号。”

“白虎，狐狸，独眼虎。”

他看向埃尔温，眼神像在看猎物：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，侄子？那些实验体还活着，而且进化了。”

“它们的基因，它们的能力……这是无价之宝！而你，居然想保护它们？你想毁了家族几十年的心血？！”

埃尔温也站起来。

他的身体在颤抖，但不是因为恐惧，是因为愤怒。

沸腾的、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。

“那不是心血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说，“那是罪恶。我父亲最后明白了，你们却还在执迷不悟。”

他环视餐桌：“从今天起，我以家主名义宣布：终止所有与北极星计划相关的项目，冻结参与者资产，并将相关资料移交国际法庭。至于你们——”

他看向赫尔曼：“以谋杀和反人类罪起诉。”

死寂。

然后，赫尔曼笑了。

不是虚伪的笑，是疯狂的笑。

“起诉？埃尔温，我的好侄子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餐厅的门被撞开，六个持枪的黑衣人冲进来，枪口对准埃尔温。窗户被从外面封锁，整栋宅邸瞬间变成囚笼。

“你以为我会没有准备？”赫尔曼走到埃尔温面前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，“你父亲心软，所以死了……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。”

埃尔温没有动，烟灰色的眼睛看着枪口，又看向赫尔曼：“雪影呢？”

“那只老虎？”

“哦，它在花园里等你。”赫尔曼微笑，“或者说……等你的尸体。”

第92章没有尽头

宅邸后花园，雪影正在等埃尔温。

他趴在喷泉边，冰蓝色的眼睛望着结冰的水面，思绪飘得很远。

林薇薇的资料，凯伦的过去，埃尔温家族的秘密……

碎片逐渐拼凑，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。

陆凛的死，可能不是意外。

几年前，陆凛在西伯利亚做田野调查，追踪的正是异常动物信号。

他发现了实验基地，发现了那些被改造的动物，也发现了……冯·哈根斯坦家族的标志。

然后，雪崩发生了。

太巧了。巧得像被安排好的。

雪影闭上眼睛，眉心金色印记发烫。

如果他早一点觉醒，如果他能更早找到陆凛的记忆碎片，如果……

脚步声传来。

雪影抬头，看到埃尔温从宅邸后门走出来。金发男人脸色苍白，脚步有些踉跄。

“谈完了？”雪影问。

“完了。”埃尔温走到他身边，低声说，“计划有变。我们需要立刻离开德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