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个呢?宫中?影卫制作?面皮的手段我一清二楚,那那个冒牌货呢?倒是从未见过这么真的。”
萧璟看着他:“不?是冒牌货,他也是我。”
“他也是你?”萧长宁一愣,而后又?笑了:“也是,天下之大,你们异世的人来这里如?履平地,什么做不?到呢?”
举起剑,萧长宁道:“来吧,试试。让我瞧瞧这几年未曾教导你,是否有长进。”
说着,萧长宁就动起了手。
萧璟也迎了上去,缠斗间,萧长宁游刃有余。
几十?个回合下,萧璟额上汗珠直冒,萧长宁却依旧气息平稳,持剑打在萧璟膝窝上:“不?行,不?够快,学的一塌糊涂。你还没他练得好。废物。”
“再来!”
“继续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手腕上和身体?上的痛意本就一直存在,和萧长宁争斗间,萧璟更占不?到半分好处。他单膝跪在地上,手撑在剑柄上。
“怎么,这就不?行了?”萧长宁走近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他扫了一眼,解开?绳索的应相怜和旁边的谢珩,冷哼了一声:“你们三?个晚辈一起来,也没什么用。”
视线随意扫过,忽地身子却僵在原地,萧长宁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一处,先是怔愣,像是没有看明白?。下一瞬,瞳孔震颤,轻声道:“哪来的火?她?怕火的!”
声音轻得几乎听?不?见,手不?住地在发抖。
鬼城中?本就处处火光,但唯有一处在其中?格外刺眼。
火势顺着屋檐攀爬而上,像是张开?獠牙的巨兽,一口就将所有吞噬。卷起的火星,被风吹得满天都?是。
眼睛一下子变得猩红,又?像是想起了什么,呼吸变得急促紊乱,他看向谢珩厉声问道:“你到底还做了什么?”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谢珩看到那处宅院也起了大火,屋脊已然塌陷。那般大的火,即便现在赶过去,也只剩下了灰烬。他回过头道:“将那盏烛火挪得更近了些,枯草最怕火,我想干枯断裂的青丝应当也怕。”
“疯子!你知道我为了让她?保持原状花费了多少心力,换了多少次血吗?”萧长宁红着眼睛吼道。
应相怜挑眉问:“疯子骂谁呢?”
下一瞬,萧长宁的剑就贴着他的喉咙而来。
“我靠!”应相怜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后仰,脊背重重地撞在柱子上。
剑光未落,萧璟连忙踏前一路,长剑横出。
“铮!”地一声,两剑相撞,火星炸开?。
萧璟挡在他身前,呼吸微重,却没有退后半步。
从萧璟身后探出头,应相怜还不?忘继续火上浇油道:“祭祀没用,那具尸体?更没用!早烧早超生。”
“闭嘴。”萧璟拧眉低声道。
“我说的实?话。”
“我说闭嘴。”
应相怜举起两根手指,捏着在自己嘴前划过,老实?闭上了嘴。
萧长宁赤红着眼睛站在原地,握着剑的手止不?住地发抖,他已经?听?不?进去任何话。远处的那一片火,越烧越旺。风卷着火星,像是无数破碎的记忆。
他盯着那处方?向,眼底一点点崩裂开?来。
“你毁了她?!”怒火在胸口不?断翻涌,几乎要冲了冲来。他握着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声响,直直地劈下。
萧璟举着剑迎上。
“铮——”这一下比之前还要重。萧璟整个人都?被震得后退了半步,虎口发麻,掌心渗出血来。
应相怜忽地一顿,看着自己没有受伤的掌心,隐隐的痛意甚至有些发烫。那不?该是萧璟的感觉吗?
还来不?及多想,萧长宁已经?彻底失控:“不?够!不?够!全都?不?够!一起都?做祭品好了!”
他猛地抬起手,袖中?的铃铛声再次响起,摇晃的幅度更大了起来。
原本已经?迟滞的机关兽骤然暴起,木鸟振翅,弩机齐发,火光和箭影交织成一片杀网。
他们带来的人迅速将那些还在呆滞中?的百姓手绑在一起,快速拽离。另一些则去挡着那些机关兽。
整座鬼城乱成了一团。
谢珩站在混乱的边缘,忽然开?口道:“萧长宁。”
萧长宁动作?一顿,眯了眯眸:“对,我应该先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