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真的太好了!”
凯瑟琳伸出手,但小孩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,自己反而被拥进了一个馨香的怀抱。
听着耳边女人沙哑的声音,林三水微微闭上了眼,一滴滚烫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他觉得,琳卡阿姨就像电视里的妈妈一样好。
“没事,孩子。”
凯瑟琳把他抱的更紧了,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,也是对林三水说的。
她不希望谢九歌有事,也不希望林三水心里介怀。
“妈……”
正在这时,少年沙哑的声音传来。
所有人唰地看了过去,见谢九歌确实醒了,都不由得精神一振。
“快、医生,来给他看看,怎么样了!”
接下来的一晚上林三水完全没睡,他守在谢九歌边上拉着他的手指,眼也不眨。
凯瑟琳和两个老人都劝他休息,但是小孩就是不听。
谢九歌见了掀开了一点被子让他进来,道:
“床够大,我也不是病毒感染,让他跟我睡吧。”
他们还想说两句,但是林三水已经踢掉鞋子爬上床了,见状凯瑟琳只能给他们掖了掖被子。
一夜过去,谢九歌的烧退下来了,但是还是有点咳嗽。
少年又在医院里待了两天便强烈要求出院,他实在受不了一天到晚家里四个人八只眼睛全盯着看了。
尤其是林三水,看他简直就像是在看一个瓷娃娃,走路也扶着他,恨不得给他杵个拐……
最终在他的强烈要求下,三大一小压着他又住了两天终于是让他出院了。
一回到家谢九歌感觉自己是完全好了,但是其他人看他依旧看得紧,二十多度的天气让他穿着毛衣和羽绒服。
不但如此,家里的菜也开始完全按着营养师的配比走,少年想吃点有味道的都会被一桌子的人盯着。
谢九歌很无奈,但为了宽他们的心也只能遵从了。
终于,在程医生的再三确认下,少年终于解禁了。
这么多天林三水都是粘着谢九歌走的,除了洗澡上厕所两人几乎就没分开过。
他也是吓到了,那可是四十度,人是会被烧成傻子的。
不过后面经过他观察确认少年真的没事,他也才放心下来。
这一放心,他就想起自己的菜园子了。
但是……他现在还能去种吗?
小孩扒窗边一看,惊讶发现城堡里的花匠居然在帮他浇水。
林三水眨了眨眼,忽然回头看向两个老人的方向。
奥金涅茨和他对上眼,老顽童似的向着他眨了眨。
小孩见状笑出了一口小米牙。
他知道,这个城堡里的人会听他和谢九歌的话,但是让他们动家里其他成员的东西,却只有给他们发工资的人才行。
显然,外公发话了,他没有不许林三水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