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去牵谢九歌的手,太唐突了……错误……
……
一件件的事情雪花一样堆下来,一步步的挤压着他的心理防线。
而这其中,谢九歌的纵容也是燎原的烈火,赤裸裸的勾引。
让他对自己和谢九歌的关系产生了错误的幻想。
林三水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纠结。
但是,人总是善于自欺欺人的。
谢九歌不也没有推开他吗?
这家伙年龄可比我大,懂得也比我多吧?他不拒绝不就是同意吗?
既然同意了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呢?
……
谢九歌啊,多好的人啊!
长得好看,家世好,他们青梅竹马,他从小看到大也没什么不良恶习,对他还好。
在林三水心里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更完美的人了。
但很残酷的是,想要将这样的存在占为己有,他林三水配吗。
很显然,他不配。
不说他身体上的缺陷,就凯瑟琳一家对他的帮助,他都不应该这样做。
从本质来说,他和恩将仇报没什么区别。
一句被他遗忘多年的俚语从脑海中翻了出来:
大白菜倒了秧——打根上坏了。
林三水的手微微挡住了脸,他的眼睛盯着玻璃窗上的倒影。
他那招瘟的老娘看人可真准啊——
想远离,却忍不住靠近。
他不想做个恩将仇报的人,但是谢九歌这样的人,谁能拒绝得了呢?
算了,先这样吧。
林三水直起身,他状似无聊地拉着谢九歌的手一点一点玩似的摩挲着,反正……他也没拒绝不是吗?
不管他是有意的没拒绝,还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,总归好处他先拿到手了。
————
——
这个春节林三水见到了薇拉,她的头发更白了,但精神却很不错。
他们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,祖孙两个待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。
但寒假总是短暂的,薇拉在香港待到了四月,然后又在帝都待了两个月,坚持参加完林三水的毕业典礼才回到北联邦。
东大的纬度相较于北联邦要低许多,夏日的温度不是她这个老太太能忍受得了的,她也不喜欢一直开着空调。
犹记得他毕业的那天,整个学校都十分的热闹。
林三水在台上拍照,谢九歌和薇拉则站在角落静静的看着他。
他在这个大学读了三年认识了不少同学,在毕业的日子里关系好的人总会给对方送上一束花。
接过张云晓递来的向日葵,林三水道了句谢。
没一会儿盛越也跑了过来,他手里是百合花,见到林三水手里已经有一束花了笑了笑,不由分说地塞进了他另一边怀里。
“毕业快乐!淼淼!”
“你也是!”
林三水扭头看向丽丽,知道今天会很忙所以他特意带上了助理,此时丽丽的手里也抱着好几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