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是祁鹤寻。
他放下心,瘫回软榻。
“季天才怎么躲在屋里不出去?”祁鹤寻走到塌边,欣赏他痛楚的表情,“刚刚不还挺威风的。”
季清寒偷瞄了一下祁鹤寻的神情,看不大出喜怒,心里有些没底。
他背着对方悄悄惹了这么大的事,万一生气了怎么办。
眼珠子一转,他决定做一件自己非常不齿的行为。
季清寒悄悄用力掐了自己一把,筋肉的钝痛加上被掐的痛楚,顿时眼泪汪汪。
他抬头望着祁鹤寻,泫然欲泣:“仙人,我好痛啊,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“不是要教别人怎么练剑吗?”祁鹤寻可不吃这一套,他抱手站在原地,“哭着可当不了别人的老师。”
“仙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救救我吧。”季清寒见这人还在戏谑自己,耍起了无赖,“我要是疼死在这,仙人你的名声可就毁了。”
“外面的人都会说,祁鹤寻见死不救,眼睁睁看着小孩子死在他面前。”
他压低声音,模仿起了老爷子,引来对方不留情面的大笑。
季清寒闭上嘴,气鼓鼓地等对方笑完,自己被挑衅,好不容易出了口气,还要被这人嘲笑。
“好了,不生气了”祁鹤寻笑够了,丢了个小玉瓶到季清寒怀里,“好好休息一天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季清寒接住玉瓶,倒出里面一枚通体莹白的丹药,触手生温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毒药。”祁鹤寻挑眉,语气散漫,胡说八道,“等你吃完,立刻就会七窍出血,横死在这,好坐实你说的看着小孩死在我面前。”
季清寒直接把丹药丢嘴里,毒药正好,毒死自己算了。
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和的灵力自喉间滑入,瞬间流向四肢百骸。他坐直身子,立刻盘膝打坐,引导药力游走全身。
见他已入定,祁鹤寻对小道童道:“守着,别让人打扰。”
说罢,指尖在门框上轻点几下,一道无形的结界无声展开,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。
做完这些,他才转身离去,却没有直接回峰,而是去了刑堂。和刑堂里相熟的师兄弟聊了几句后,他才踏出山门,去了山脚的市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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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刑堂干嘛呢?当然是给小师弟撑腰啦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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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这个师门不太靠谱
等季清寒再睁眼已是半夜,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桌上一盏油灯闪着豆大的微弱的光。
夜深人静,正是干大事的时候。
季清寒警惕地盯着打坐的小道童,确认他双眼紧闭,一时半会不会睁开眼后,从怀里摸出一本书,封面写着《问鼎仙途》四个大字。
进入青云宗后,这本书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上。
奈何此前被小道童盯得死死的,他不大敢把书拿出来。
那位尊上与小天虽告知了他应走的剧情,但当时时间紧急,没能把其中细节详细说来。
这书名一看就是某点经典男频修仙文,里面记载的内容约莫就是两人所说的尊上上辈子的故事。
季清寒怀揣着激动的心,颤抖着打开《问鼎仙途》,看了两页,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。
他绝望地趴到桌上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这确实是剧情,只是,这是原剧情。
一个很无聊,很老套的故事。
季家庶子在遭受百般侮辱后,意外遇到了被封印的远古大能,从此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。
季清寒绝望地趴到桌上,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根本没有三十年河西,因为书里自‘季清寒’进内门之后就一片空白!
他把《问鼎仙途》翻得哗哗响,试图在空白页中找到些有用的线索。
一!无!所!有!
季清寒颓废地一头栽上床,事已至此,先睡觉吧。
待到翌日,晨光透过窗棂时,季清寒已经叼着馒头蹲在了膳堂门口,小道童学的有模有样,两人蹲在墙角,鬼祟极了。
“季道友,我们这是在……唔唔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