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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

梁之珩回答得毫不犹豫，十分坚定。

“真的？”江时颂歪了歪头，说话的尾音上扬，在梁之珩心头轻轻地敲了一下。

他也希望梁之珩第一个喜欢的人是自己。

一想到梁之珩万一喜欢过别人，他的心里就涨涨的。

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时的占有欲吗？

江时颂之前只在文学书里看过，当时他还觉得有点无法理解，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，怎么会因为喜欢，就想把对方变成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呢？

这样是不对的。

也太奇怪了。

但江时颂此时此刻面对着梁之珩深邃的眉眼，湿热滚烫的气息在二人中间缠绕，他突然明白了这份占有欲从何而来。

他只想让梁之珩喜欢他一个人，属于他一个人。

“既然没有和别人接吻过，那你为什么可以把我……”江时颂说到一半又不再说了，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刚刚会是什么样子，被亲傻掉了一样。

呜呜呜，我的样子是不是看起来很笨蛋。

“把你什么？把宝宝亲得流口水么？”

“……你不要说！”江时颂没想到梁之珩直接说出来了，耳根一麻，着急忙慌地用另一只手去捂住梁之珩的嘴巴，生怕他再说出什么更可怕的话。

回答他的是梁之珩低低的笑声。

下一秒，手心倏地一痒。

——被猝不及防地舔了一下。

“啊”江时颂轻叫一声，被烫到似的，猛地缩回手，反手就背到身后去，藏起来。

胸膛剧烈地起伏着，江时颂蜷了蜷手指，被梁之珩这样的行为惊得眼眶都红了，可怜兮兮地控诉道：“呜……你是狗吗……”

怎么还舔我的手。

说完江时颂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样说不好，想补一句解释，结果才说了一个“我”，就被梁之珩打断。

梁之珩“嗯”了一声，凑上去揉江时颂发红的眼尾，顺着他的话承认道：“宝宝的狗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时颂呼吸一滞，彻底呆住了。

“宝宝，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，只喜欢过你，亲你是因为太喜欢你了，”

扑面而来的炽热的真心。

江时颂被惹得哑口无言起来，半晌，才小声开口，问梁之珩：“我刚刚的样子是不是很奇怪……”

语气弱弱的，没有什么底气。

江时颂是真的觉得那个失控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
他都兜不住口水，全身一直在发软，发麻，眼泪也一直往外冒。

梁之珩嗓音发哑：“很漂亮。”

太漂亮了。

让人忍不住想对江时颂做点更过分的事。

梁之珩的眼神看起来很认真，但江时颂不太相信，他必须要提出自己的诉求，“可是我不要流口水……你也不能这么凶……”

梁之珩像是听进去了一样，点了点头。

梁之珩微微俯下身和江时颂平视，轻声细语地问他：“那你惩罚我好不好？让你也把我亲成那样好不好？”

语气听起来恳切又真诚，像是真的在商量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一样。

要是仅仅凭借这个语气忽略说话内容，江时颂甚至会以为梁之珩真的在和他打商量。

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，“我不……唔……”

还没说完，唇肉又被用力地含住。

不知道是不是梁之珩把他的诉求听进去了，这次梁之珩很温柔，先慢慢地舔咬他的唇珠，等到吃够了，才开始探索湿热的口腔。

唇珠被吸得发麻，江时颂无意识地抓住了梁之珩有力的小臂。

可渐渐地，江时颂感觉到这个吻变得越来越深，他感觉自己又要呼吸不过来了，眼前有一阵阵白光闪过，双目迷离着，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。

梁之珩被这几道呜咽声惹得呼吸加重，没忍住又把江时颂把怀里按了按，让他离自己更近。

江时颂嘴巴不自觉地张大，寄希望于能通过这样来得到一点新鲜空气。

可什么也没有，看似顺从的动作换来的只有梁之珩更深的舌忝弄。

后脑被大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，很舒服。

黏腻的水声在二人唇齿间泄出来，江时颂浑身软得不像话，上半身微微后仰着，要不是有梁之珩揽着他的腰，他早就支撑不住了。